来源:湖南作家网 时间 : 2026-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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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小镇时光》是驻村第一书记彭世民扎根湖南省平江县梅仙镇钟家村易地搬迁安置点五百多个日夜的深情实录。作品摒弃宏大叙事,以“参与者”与“记录者”的双重视角,聚焦六百余位搬迁乡亲的日常肌理,深刻体察其置身新环境的困顿、茫然与坚韧,并深入思考“安居”与“乐业”背后的人之价值与尊严。《小镇时光》深刻揭示了搬迁群众从身份迷茫到精神新生的嬗变过程,以及基层工作者“沾满泥土”的务实担当。它既是一部饱含真情、散发泥土芬芳的个体生命志,更是对新时代乡村振兴宏大叙事下,平凡个体如何以不屈的韧性与智慧,在陌生的土地上重构生活意义、点燃希望之光的动人见证。字里行间,是对中国乡村深刻变革最细腻、最有力的现实观照。本书是一部内容丰富的大众读物。
作者简介:
彭世民,湖南省平江县人,毕业于国防科大,军队转业干部,平江县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岳阳市作协理事。出版有《凤凰花开的路口》散文集,曾获全国大鹏生态文学奖,岳阳市第五届、第六届文学艺术奖。作品先后在《少年文艺》《湖南文学》《湘江文艺》《广西文学》《小溪流》《文艺报》《中国艺术报》《中国青年报》等报刊发表。
名家推荐:
彭世民的驻村笔记《小镇时光》,记述了平江县梅仙镇钟家村易地搬迁安置点发生的一个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人与故事里的事,都是那么生动鲜活,弥漫着浓郁的泥土气息。作为驻村工作队队长,彭世民所着眼的并非仅仅是自己驻村五百多个日夜所经历的苦辣酸甜,对置于新环境里的村人所产生的困顿、茫然、痛楚和焦躁也能充分理解和感同身受,更有对村人的生计、安居、发展,以及人“何以为人”的深层思考。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生态文学作家 李青松
作者以参与者与记录者的双重身份,摒弃宏大叙事,准确记录了易地搬迁安置区最鲜活的纹理,温情捕捉到政策缝隙中顽强生长的欢笑与泪水,将那些在城镇化浪潮里奋力扎根的“小人物”故事,凝固成文章里真实而温热的印记。《小镇时光》是一本双脚沾满泥土、心中装着星辰的深情之作,它让所有在土地上创造新生活的人们都能获得安宁与希翼。
——湖南省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湖南毛泽东文学院院长 谢宗玉
彭世民在《小镇时光》中以第一书记的“参与者”与“记录者”双重视角,深入安置区日常,记录乡村振兴中普通人的真实境遇与心灵变化,织就了中国城镇化进程中最为生动和坚韧的纹理。作品摒弃赞歌,聚焦“人”的落地生根,描写带着困顿与韧性生活的“小人物”。他们的欢笑、泪水、误解与和解,在克制叙述中展现强大生命力。该书价值在于沉甸甸的纪实力量,不回避矛盾艰辛,扎根泥土倾听人心,是关于在陌生土地重建“家”的备忘录,是观察中国乡村现代化转型中个体命运与集体努力的微观样本。
——湖南省作协副主席、《湖南文学》主编 沈念
彭世民的《小镇时光》需反复回味,引领读者深入平江县这一承载国策的安置点所构建的新时空。它打破了人们对乡村的刻板印象,呈现出质感细密的“新山乡巨变”,描绘了村民新生活的多重面貌,捕捉了不同群体在此交汇的思想与情感。这部作品展现了文学无限接近乡村真实的新状态,印证了“脑脚结合”的写作伦理:唯有扎根现实,作家之手方能涌出唯真向美的力量。
——湖南省作协副主席、岳阳市作协主席 舒文治
序言摘要:
彭世民的《小镇时光》,是一部饱含真情的时代书写。作者作为驻村第一书记,在五百多个日夜中与六百多位乡亲共同经历了易地搬迁的酸甜苦辣。作品聚焦平凡小人物的坚韧与温情,从抗洪一线的生死守护到安置点的家长里短,从凉粉摊女孩的青春梦想到盲人推拿师的自立人生,以诗意而富有哲思的笔触,勾勒出新时代乡村振兴的壮丽图景。这些浸着汗水、带着体温的真实记录,既是个体命运的微光汇聚,更是中国城镇化进程中最细腻动人的纹理。
—— 省文联、省作协副主席,湖南毛泽东文学院副院长,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纪红建序言摘要
读后感:
我是我的镜子
因为早年间从事过几年宣传工作,我有幸相识相知了诸多“军中新闻官”,他们中走上军级领导岗位的屈指可数也有几位,担任师团职领导干部的还不少,但成为专职作家的只有一个,走上地方文联领导岗位的也只有一个,而这“两个唯一”,均被我的老战友、湖南省平江县文联副主席彭世民“荣膺”。
前些天,世民打电话告诉我,他的驻村笔记《小镇时光》,入选了湖南省作协基层出版扶持项目,即将付梓。对一个作家来说,出版新书当然是美事一桩,值得庆贺。其实早在2022年,世民就出版了他的第一本散文集《凤凰花开的路口》,我当时被他的才情和执著所感染,写了一篇散文《一曲融入血脉的农家军歌》,发表在《文学报》,算是对他钟情文学事业的致敬。由于这些年一直和世民保持联系,时常看到他在各类媒体发表驻村散文,所以当世民时隔三年再次出版新作时,我没有意外,没有震惊,更多的是被他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和对写作的极度热爱所折服。
在我的印象中,世民淳朴、厚道、真实,从面相就可以看到内心。三年前,世民告诉我,为响应乡村振兴号召,平江县文联和县邮政公司联合组成驻村工作队,来到平江县梅仙镇钟家村易地搬迁安置点,开展为期两年的驻村工作,世民则是以文联副主席的身份,担任驻村工作队第一书记兼队长。我当时一听,不禁哑然失笑。其实早在2017年,世民就以驻村第一书记的身份,参加过平江县加义镇横江村的扶贫攻坚。以我对他的了解,过去世民穿上军装,没有脱离泥水味;这些年卸甲归乡,泥水味还没能脱离。
我和世民都是平江地地道道的农家子弟,又都在原南京军区所辖部队服役过,对这一身既熟悉又亲切、既“嫌弃”又不舍的泥水味,我们都有发言权。世民曾写过散文《父亲的承诺》,讲他儿时家中五口,就靠父母耕种一点田地过生活,学杂费都经常没有着落。那年月,农村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单车,世民做梦都想有一辆单车,父亲承诺他只要考上初中就买一辆。父亲没有食言,用一个夏天去江西的大山砍伐楠竹,最后给他推回了一辆破旧的梅花牌单车。世民骑着那辆单车,贩过冰棒,驮过稻谷,载过柴草,那是属于一个乡下少年不可多得的幸福时光。他与单车的缘分从此结下,并且不浅。世民当兵的地方,是一个叫三界的训练基地。那地方的地形,与家乡平江十分相似,到处都是山林沟壑,尤其是坦克、装甲车碾过的道路,晴天灰尘满天,下雨一片泥泞,有时候小车都无法通行,但骑着单车就不一样了,来去自如,轻松方便。世民在基地干过炊事员,后来担任报道员和新闻干事,又向单位申请,有了一辆属于他的新闻采访车——凤凰牌单车,一骑就是好多年。只要听到一阵单车铃响,隔了老远,基层官兵就知道准是世民来了。
地处安徽东部的三界合同训练基地,上世纪80年代威名赫赫,那可是全军第一个合同训练基地,也是原南京军区面积最大的训练基地。世民在基地工作了十多年,那时我在福建部队,一次也没去过,等我调到南京军区机关工作时,世民已经转业离开了三界,但在我的脑海中,始终把三界与世民划了等号,世民就是三界,三界就是世民。2018年8月,东部战区在三界基地组织了一场联勤保障旅加强陆军合成旅进攻演习,我恰巧有任务,也带了几个同事赶到了三界。当我们乘坐的小车进入三界地域,的确是被震惊了。那就是一片远离城镇的巨大丘陵,面积达数百平方公里,有的马路还未铺设沥青,深坑遍布,浮土深达三四十公分,地上战车川流不息,扬起的灰尘好似一条黄龙;天上时不时掠过几架战机,发射的航弹激起一阵阵巨大的爆炸声。乍一看,似乎挺让人热血沸腾,这才像个演兵场的样子嘛。但当我们一身尘土走进基地机关时,还是有不小失望的。偌大一个机关院子,除了指挥大厅有点现代气息,其他营房设施普遍老旧,一看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物。饭后,我们溜达到山前的家属区,几幢住宅楼低矮斑驳,空旷寂寥,鲜有人迹,倒有一株拐枣树长在小路旁,硕果累累。我在树下站了许久,猛然心头一颤。哦,这就是世民一家子曾经待过多年的地方。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营区,我不知道世民的妻子要走多久才能买到菜,孩子要跑多远才能到学校。那一刻,我突然想,世民在这里坚守了十多年不容易,转业回乡可能是对的,不由生发出一种轻松感。
从田间走进军中,又从军中回到乡间,经过30多年的岁月浸染,世民完成了他的人生蜕变。他再也不是那个骑着单车的青葱小伙了,日渐稀疏的头发,搭上他那标志性的浅浅笑容,显得愈加儒雅、愈加谦逊、愈加平和,他已然是一个典型的文人,一个乡民眼里的文化人。但我知道,无论世民怎么变,他那身根植于乡土田间的泥水味变不了,那是融入我们灵魂和血脉的乡土情结。如同哲人讲的那样,“无论你睡在哪里,你永远睡在自己的梦里”。
严格意义上讲,文联不是党政机构,文联副主席也不是所谓的官。但在世民看来,驻村帮扶和脱贫攻坚一样,是代表党到群众中工作的,第一书记就得代表党、就是党代表,这是一份沉甸甸的政治责任,干就要真干,干就要干好。所以他带队驻村,给自己的定位是清晰准确的,他就是来帮扶、来干活的。而在钟家村村民的眼里,这个来自县城的“领导”有点不一样。这个不一样,偏偏是和村民一个样,没有距离感和违和感,他把村里的事当自己的事干,自始至终“本色出演”。
安置区内,住着130户600多名乡民,他们来自27个不同的自然村落。这一挪,挪动的不仅是身体,更是整个生活的根基。世民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也是一个全新的课题,就是如何让这600多颗带着期盼又夹杂着些许不安的心,真正在安置区融进去、扎下根、富起来。世民从田中央来,又回到田中央去,把鞋一脱,就和村民一起奋战在矛盾交织中。在他看来,只要心里装着百姓,百姓心里念着发展,大伙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再难的路都能闯出来。
来回翻阅着世民的《小镇时光》,不禁被他的实干所打动,为他这个人所感染,一股熟悉又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带着工作队和村干部前往发展靠前的村镇参观见学,和大伙一道转思想、换思维、明思路,想方设法把发展观念和建设理念引进安置区。村民致富是个难题,他支持村书记成立了一家名为梅福生态农业的公司,整合酒业、餐饮、旅游业,和大家一起洽淡合作、引进投资、建设厂房、组织生产,如今公司已初具规模。大事干得精彩,小事也干得精细。村民的下水管堵了,他请人修了几次,每次总能从管道里抽出臭袜子、毛巾等五花八门的杂物,看似是管道问题,他知道实则是源于生活习惯的积习难改,于是一家一户做工作,引导村民改变生活习惯。荣贞姨开的小店,有人欠了600多块饭钱不给,他也要不厌其烦去调解……还有一件事,让村民对他这个第一书记另眼相看。安置区里的孩子学习出现“水土不服”,他又亲自给孩子开写作课……。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驻村干部典型黄文秀。当然,世民不是黄文秀,他没有那么多的光辉事迹;但他又是她,中国百万驻村帮扶干部的普通一员、百万黄文秀的一份子。渐渐的,你会发现,这两张不同的面孔,似乎合成了一体。
世民认真履行着驻村职责,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作为一个当代作家应有的责任和担当。他是乡村振兴的参与者、贡献者,同时又是见证者、记录者。他感受着村民琐碎繁杂的家长里短,体悟着助力乡村建设的喜怒哀乐,忙时工作,闲时写作,一篇篇驻村笔记就这样跃然纸上、见诸于各类媒体,向世人描述着中国乡村振兴的点点浪花。《小镇时光》一书,收录了世民50多篇驻村笔记,洋洋洒洒10多万字,每一个记录的故事,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直白、那么的鲜活,似乎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亲人的身上,很容易就能打动人。就像我们脑海里那个骑着单车的少年模样,《小镇时光》有很强的个人印记——泥水味很浓。没错,这就是世民的作品,而不是其他什么人的书。这本书的文学价值,自有专业人士评论,但我想,这本书在一定地域,岳阳抑或是湖南,应该开创了一个乡村振兴的文化范例,具有一定的社会价值、人文价值甚至是历史价值,湖南省作协将其入选基层出版扶持项目,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历史就是这样,由强者开启,过程中往往有许许多多普通人参与。若干年后,当人们再回望中国乡村振兴,再研究这个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小镇时光》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具体生动、富有价值的案例。
世民已经出版了两本散文作品集,还成了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仅凭这些,作为县级文联副主席的世民,毫无疑问是成功的。但从战友和曾经的“同道”来讲,最让我赞叹的,莫过于他笔耕不辍的不懈坚持,哪怕他是专职作家。要知道,世民是在驻村工作之余,创作这本《小镇时光》的。咬牙坚持谁都会,但很少有人能够一直坚持,因为很多事情并不是咬咬牙、坚持一下就能得到收获的,往往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的咬牙坚持,而大多数人在咬牙坚持几次之后就心灰意冷、无奈放弃了。所以,当我们看一个人是否有毅力,只要看他能否承受压力长时间进行坚持,不给自己找任何半途而废的理由,就是近乎执著的坚持,就是咬紧牙关奋勇前行。在这个物欲横流、文学式微的浮躁时代,世民不但没有放下手中的笔,反而越写越欢,路子越写越宽,你就不得不刮目相看,对他那份激情满格的写作热忱充满敬意。
世民现在偶尔还会骑骑单车,有时是赶去上班,有时纯粹是锻炼身体。单车情结,就是世民那扎根乡土、永不褪却的泥水味。人活着,就是一种修行。是执著还是执念,做自己还是做别人,都需要智慧。世民活得通透,因为他知道——我是我的镜子。
作者:南部战区某部政治工作部大校主任 胡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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