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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武:奇迹因爱

——评汤素兰冰心奖作品《奇迹花园》

来源:娄底广播电视报   时间 : 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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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读过郑渊洁、杨红樱这些畅销书作家的作品,特别是《舒克与贝塔》,点燃了男孩子的青春。人大了,再来读,幼时兴味荡然无存。直到翻读汤素兰作品,其间浸润之爱,让年近知天命的笔者瞬间释然,儿时的焦虑与懵懂得到安抚。因为,她的作品,满满当当都是爱,如《奇迹花园》。

不想给“笨狼妈妈”汤素兰贴标签,但《奇迹花园》中的爱与温暖却又让人不得不把作者往母亲、儿童文学作家、慈善家等诸如此类的标签上靠,因为读者相信,正是因为这些标签,影响到她的作品,或者说,这一个又一个文字,散发着爱的温暖,滋润读者,点亮读书少年。

其中《老鼠爸爸的杰作》,“在学校里,学生们做不出题目来经常咬笔杆,老鼠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就会把尾巴放到嘴里咬。”这些文字,让读者情不自禁地想起《聊斋志异》中的情节和阎连科提出的神实主义。“把尾巴放在嘴里咬”,这需要多丰富的想象力啊,类比于人类的儿童咬笔杆的细节,形象而生动。儿时在课堂上的无奈与尴尬跃然眼前,读者一下就回到了儿时,回到了那个无知却又自由快乐的年纪。读汤素兰的作品,人一下冻龄。本来,在姐姐面前是应该严肃的,但是因为读了她的作品,笔者一下胆大,斗胆一问姐姐的冻龄秘笈,她随口而出:熬夜,笔者大笑。明明是为了读者,呕心沥血,却被她调侃为冻龄秘笈,其中的辛苦和付出,让笔者肃然起敬,心中竖起一百个大拇指,引以为标杆。

此篇中的老鼠,既有人的特征,又不乏老鼠的特点,就像阎连科所说的半因果写作,和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中被无数作家奉为经典的情节。别看汤素兰的写作方向是儿童文学,经典的纯文学作品其阅读者肯定也是海量。正是因为这海量的摄入,才有这绵细且充满力量的作品输出,发光发亮全始于积累和默默无闻的耕耘。

《黑猫几凡的星星》,“一只黑猫,黑得那么纯粹,比黑更黑。”一句“比黑更

黑”,语言功力可见一斑。语言是文学作品的一切。汪曾祺曾经说过,语言是根本,不能说这篇文章什么都好,就是语言不好。就像你说,这首歌什么都好,就是曲子难听。亦或,这幅画什么都好,就是色彩难看。“比黑更黑”,就像一滴水落入一片海,一棵树融进一片林,就像鲁迅老先生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异曲同工,是绝无仅有的独创,让读者叹为观止。

《蛤蟆的冬天》,蛤蟆在冬天唱歌跳舞,堆雪人。显然,冬眠的蛤蟆会有如此表现,违背常识。但是,阎连科曾经说过,文学作品就是从超越常识和日常开始的,其所指是纯文学。笔者却认为,这适用于所有艺术作品,包括文学。汤素兰如此不落窠臼的想象力因此彰显。与此类似的,还有《黑猫几凡的鱼果》中的鱼果树,《老獾的奇迹》中的星星被子,《捉风记》中的风孩子,如此种种。

汤素兰儿童文学作品超越了那些成人的纯文学写作,滋养着千千万万个读者,从幼到孩,再到父母、爷奶,在人世间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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