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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湘:湘西的风景

http://www.frguo.com/ 2006-07-31 湖南作协


乐乐:张建湘老师,您先后出版过一本小说集《矢车菊庄园》和一本散文集《湘西的风景》,带有浓厚的湘西味道。有人评价您的文字说,一个女人,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婉约和别致随着她的文字在心里一路走过,是那么地舒坦和惬意。说得准确吗?
张建湘:其实,无论写散文或者写小说,我都没有刻意去追求什么风格。当然,在写作过程中,无形中会受到我自己喜欢的作家和作品风格的影响。如果说我的文字还有一定韵味的话(呵呵,不好意思说风格),应该是与我的生活态度和心境,以及个人阅读兴趣有关。我历来认为自己是个热爱生活的人,或者说生活态度比较积极。一个写作者,只要将自己积极的生活态度,通过恰到好处的文字表达出来,在别人看来,应该会是舒坦和惬意的。我喜欢冲淡平和的叙事风格,喜欢清新雅致的文字。

乐乐:我看过您发表在《中国公路》上的一些文章,被网友评价是美文美景,竞相开放。您是不是对公路有什么特别的情结呢?
张建湘:呵呵,那是朋友抬举我了,我非常感谢每一个愿意读我的文字的朋友!说到对公路的特殊情结,当然是有的。我的主业,也就是养家糊的口的饭碗是公路部门给的。我平常写得最多的文字,便是与公路建设工作有关的文字。我把工作与文学创作比作一个是“精神文明建设”,一个是“物质文明建设”,呵呵!我很热爱我的本职工作,如同热爱写作一样。

乐乐:有一种文学史的划分,从2000年至今看作第三次湖南女性文学的高潮,并把您等多为民族作家规列在其中。您怎样看待这种划分呢?您认为自己是在进行女性文学的创作吗?
张建湘:关于将我,以及化怀的姚筱琼、自治州的龙宁英归列在第三次湖南女性文学高潮的少数民族女作家之列,我认为是自有道理的,也是准确的。
  近年来,我在创作上,的确努力在表达自己对少数民族地区的文化的感受和认识,无论是小说,还是散文,在写作过程中,我都试图努力表现这块土地上特殊的文化内涵。在散文写作中,我会将我作为女性特有的关怀与悲悯情怀,用本真质朴的文字表达出来,在别人看来,就有了一种女性特有的细腻和淡泊。在小说创作时,从我以往发表的作品来看,突出女性写作的特点,主要表现在小说人物基本上全为女性,表达方式又基本以女性内心活动的描摹见长。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自然的流露,是我以女性独特视角看世界的结果。

乐乐:如果一定要分类的话,您把自己定位成怎样的女作家?现在有“美女作家”、“身体写作”、“液体写作” 的提法,您怎么看?
张建湘:呵呵,我觉得与以上三种提法都不符合我个人的情况。而且,我一直都不赞成以上三种提法。写作者之被人称为“作家”,不是因为他们的容易长相,写作与长得什么样子无关。“身体写作”“液体写作”这种说法是很勉强的,当然,如果大脑和双手也是身体的一部分,这样来解说“身体写作”的话,还说得过去。要说写作的方式,无论男作家或是女作家,我们以前都是用纸和笔写作,现在大家都是用电脑写作。如果谁叫我们“美女作家”,就当是一种善意的戏言吧。

乐乐:您的作品大都是写鲜为人知的苗寨青年的爱情故事,力图向人们展示、探索爱的真谛,一般生动的文学形象都带有作者本身的影子,那么您在现实生活中怎样对待感情呢?
张建湘:我写爱情故事,而且总是以美好的情怀来写,是因为我一直都相信爱情,相信誓言,相信忠诚。“执子之手,与子谐老”,“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样的语句,总会让我感动不已。

乐乐:好重情重意的湘西女子!让我们来聊一下您的《宝鼎茶闲》吧,里面也是重情重意的故事。
张建湘:这个中篇并不是我自己得意的一篇小说,尽管入选了《湖南作家年度佳作选》,现在看来,其实写得比较幼稚,不算成熟的作品。

乐乐:小说讲述的是发生在冬日里一段无法从记忆中抹去的尴尬情事,从下笔到收尾,弥漫在文字中的难以言说的忧伤读来令人断肠。有人评论说,冬日的落寞情怀伴着清茶的幽香和雅致扑面而来,令你的心间充盈着一股无法表述的忧郁,并且这种忧郁谁也走不出来。您在创作中似乎非常偏好一种悲剧色彩的意境,是这样吗?
张建湘:我说《宝鼎茶闲》不成熟,主要表现在几个男性人物显得有些符号化。但有人喜欢这篇小说的氛围,也很符合传统的审美情趣。至于说这篇小说比较成功的营造了一种很浓郁的悲剧色彩的小说氛围,一是我受日本新感觉派影响比较大,个人十分喜欢川端康成的作品,二是我试图通过女主公的命运,表现追求那种纯真纯美情感之梦的破灭。我在写作中并不是偏好悲剧色彩的意境,得根据故事本身的需要来写。我更多的短篇,都是在悲剧的环境中,努力营造美好、明亮的意境,让人永远对未来、对明天怀抱希望,如发表在《天涯》《当代小说》上的《冬天里的最后一场雪》、《来一杯柠檬加冰》等作品。

乐乐:您笔下的“麦”对茶道很娴熟,有禅悟,看得出您对茶的研究应该是颇有一番造诣的。是不是想通过“麦”的言语和行为展现一个受澧水河滋润与哺育的湘西女子飘飘欲仙的丰姿和可爱的特点呢?您眼中的湘西妹子应该有怎样的特质呢?
张建湘:一个作者的作品,总是会深深地打上作者本人的一些印记,这也就是每个作家的特质所在吧。说到《宝鼎茶闲》的故事,主人公的原形是我的一个朋友,她是个懂茶又懂文学的优雅的女子。至于我自己,呵呵,非常惭愧。我眼里的湘西女子,她们很能吃苦耐劳,善良忠诚。她们刚柔相济,有责任感,有爱心。湘西出过家喻户晓的奇女子向警予,有“绿林女杰”贺英(贺龙元帅之姐),还有美丽谦逊的歌唱家宋祖英。湘西女子的特质就可见一斑了。

乐乐:这篇小说里树立了三个活生生的男人。阿林是一位英俊挺拔的大男孩,机灵乖巧,默默无闻地爱着;吴医生善良,正直,有责任心,敢于承诺,但似乎有些刻板,是一个标准的爱不起来的男人;邵子春的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气质,这种气质能够让人的内心隐隐地感到不安,有沾花惹草的习性。这是您塑造的三种男人的典型,那么您认为怎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张建湘:人年轻时总会在自己的心目中定下一个“好男人”的条条框框,那不能怪是少女的幼稚,追求完美不是错。
  但按照我现在人到中年的心态来看,呵呵,好男人多着啊,为了养家,挥汗如雨在田间劳作的是好男人;用自己的智慧和才干既为国家作出贡献,又给家人带来荣誉与财富的是好男人;自己虽然没力气扛气罐子,但对上来门来送气、送水的工人总会递一杯茶,道一声谢的是好男人;刚从一个会场出来,又急着赴另一个重要会议,却不忘悄悄给妻子带回一朵玫瑰花的是好男人;无论身处何地,总在是皮夹子里收藏着妻子照片的是好男人;对面一个比自己妻子更年轻漂亮的女子邀请共进晚餐时,毫不犹豫地说出“我老婆等我回家吃饭”的男人,更是好男人了!
  女人们千万不要说那句“天下没几个好男人”的话,呵呵,这话听上去很傻。《宝鼎茶闲》中的三个男人,也是好男人。尽管他们身上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们都很可爱。我们女人身上不同样也存在这样那样的缺点吗?我们不要对男人求全责备,而应该体贴他们,关爱他们。女人与男人,不是杀毒软件与程序文件的关系,而应该是一道相互欣赏的风景。

乐乐:说完了男人,说说您最欣赏的女人吧?
张建湘:呵呵,说到我欣赏的女性,实在太多了。如果用文学作品中现的成的例子,我最喜欢和欣赏的有《乱世佳人》里的赫斯佳,《简爱》里的简爱,《小妇人》里的乔,《走出非洲》里的凯伦.布里克森,《天使的愤怒》里的詹妮弗等等。她们善良忠诚,充满活力和智慧,具有悲悯情怀,自尊自爱,勤奋隐忍,总是能在绝境里看到希望,生活态度乐观积极。她们不排除优秀的男性,并与他们并驾齐驱,休戚与共;她们优雅宁静,让周围的人感觉温暖如春。她们是女人的好榜样、男人的好伙伴。

乐乐:懂得欣赏女人的女人一定是精致的,您在生活中有些什么特别的小嗜好吗?
张建湘: 呵呵,生活中我的小嗜好可多了,比如插花,照着菜谱做菜,泡制莫名其妙的水果茶和药膳,在房子里布置各种各样的小饰物。至于喝咖啡,呵呵,我恰恰是在写不出东西,脑子发懵,写作状态很糟糕的时候,就会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很痛苦的,一点也不“小资”哦!

乐乐:张家界山美水美人好客,您算是典型了,总是号召大家到张家界来玩。您是给张家界做了形象代言了吧,呵呵。
张建湘:张家界的山水风光,的确是绝对独立的,我为自己生活在这样的自然环境里而倍感快乐。我虽然没不敢给张家界作形象代言,但作为一个张家界人,我也应该尽力向外界推荐张家界美丽神奇的自然风光,希望美丽的张家界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

乐乐:感谢您接受我的采访,希望看到您更多的好作品。
张建湘:谢谢主持人乐乐与我快乐的交谈!最后仍然要说:“欢迎大家来张家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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