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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声仁:湘西行(组诗)

http://www.frguo.com/ 2018-05-26 

1  好想去宝瑶

山里来了扶贫人
这动听的歌声
已经在三湘大地到处传唱
宝瑶这个雪峰山腹地
小小的山村
在歌声里美名远扬
 
从媒体报道中
我知道了
驻村扶贫工作队来自省财政厅
担任村第一书记的
是一个常年居住在村里
名叫曹云辉的大哥
 
短短两年时间的帮扶
贫穷的宝瑶村
彻底改变了模样
村容整洁,满眼葱茏
乡风文明;长幼有序
敬老尊贤已蔚然成风
产业发展,村民有了稳定收入
建档立卡贫困户
已经全部脱贫致富
 
曾经交通闭塞的瑶寨
如今四通八达
变成了游人如织
乡村旅游的一颗明珠
那个在曹大哥帮扶下
由贫困户开办的一个个农家客栈
接待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
 
山青水秀,鸟语花香
宝瑶村的村民
行走在通向幸福生活的金光大道
 
我要抽个时间前往宝瑶
趁曹大哥的工作队还在村里
要当面向他讨教用什么办法
才能使贫困者尽快脱贫致富
 
2  一路走好,我的战友

在雪峰山腹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这个冻雨绵绵的日子

从媒体上我看到了
从贵州传来的恶噩
徐梅和潘玲玲
这两个素不相识可爱的小妹妹
亲爱的战友
相继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徐梅,25岁的姑娘
还刚刚走上社会进入公务员队伍
潘玲玲,31岁
拿过几次教学比武一等奖的优秀教师
在扶贫路上
因为车祸不幸殉职
 
她们都是初升的太阳
放射着耀眼的光华
她们都是娇艳的花朵
正灿烂地开放
才华横溢的小妹妹呀
你们是健康活泼的阳光女孩
本该品尝甜蜜的爱情
拥有可爱的孩子
在温馨的家庭里
享受更加美好的人生
可是无情的车祸
却夺去了你们宝贵的生命
 
在脱贫攻坚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
你们英勇无畏冲锋在最前线
用最宝贵的青春践行了自己的诺言
夙夜在公,一生为民
 
虽然你们看不到必将来临的胜利
用你甜美的歌声
庆祝脱贫攻坚的辉煌战果
从战场上光荣凯旋
但共和国伟大的历史会为你们
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记住你们这两位勇敢战士的英名
 
一路好走,可敬的战友
请你们放心
奋斗在脱贫攻坚第一线的战友们
一定会继承你们的遗志
矢志不移,不忘初心
一定会夺取脱贫攻坚最后的胜利
 
3  不要抱怨
被派驻到大山深处这个人烟稀少
远离城市的小山村
不要抱怨这里的交通闭塞
道路崎岖难行
山里人家星星点点分布在崇山峻岭
走访一次
会累得我们腰酸腿软
 
不要抱怨这里的老百姓
日子过得太艰辛,太贫困
他们吃得简单穿得寒酸
住着长满青苔的木屋
四处透着寒风
一旦生病就躺在床上苦熬
还有好多应该上学的孩子
有的在山间挥舞砍刀
背起了沉甸甸的柴捆
有的用他们稚嫩的双手
在田地间操持着原始而又笨重的农具
跟在父母的身后默默地劳作
 
不要抱怨这山村的村级经济
还是一片空白
村里每一分开支都要上级解决
 
不要抱怨这里的生产和生活条件太差
水电路这些最基本的设施
还没有改善
在高山喝不上好水
最偏僻的人家还靠蜡烛照明
有的地方走的路
还是千年以前的湘黔古道
 
不要抱怨,我们
不能责怪这些憨厚的乡亲
不知道利用大山得天独厚的资源
发展可以脱贫致富的绿色产业
 
应当静下心来倾听乡亲们的呼声
和他们同呼吸共命运
找出一个脱贫致富的最佳方案
依靠党和政府的大力扶持
让这贫穷的山乡
尽快与外面的世界对接
让山里的贫困者实现他们的梦想
过上美好的生活
 

4  我总是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这些天

我的心头有了一丝
抹不去的焦虑
 
扶贫的检查
马上就要开始
可是我却记不住
整个村子里贫困者的名字
 
山界岭的粟老伯
他的家里
我去过几次
他的两个儿子都在广东打工
留下几个孙子孙女
在村里的小学和县城中学读书
他七老八十
见了面,我都喊他老伯
从未称呼过他老人家的名字
 
桐木岭的王大娘
住在最偏避的山腰
一次山体滑坡
冲垮了她半间小屋
为了安全
我几次劝她老人家易地搬迁
如今她已住进了月溪的安置点
那令她十分满意的新居
 
杉树山的谢老哥
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孩子
他的母亲常年生病
我曾帮他联系过一个发财的老板
解决了他发愁的学费
 
也许是老了
我已经没有了很好的记忆
不能一一记起这些熟人的名字
检查组来了
要电话抽查每一个贫困户的名字
答不准将受到通报批评
为县扶贫工作抹黑
 
一个合并的村子
千余人的贫困者
我去背诵他们的名字
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在村里喊名字是对人不敬
而像对待家人一样亲热称呼
为村民做一些
力所能及的事情

才是受他们欢迎的正事

 

5  石人菩萨前的遐思
那天阳光灿烂
我和几位朋友趁周末难得的空闲
去岩山镇的石人冲
拜谒了那尊远近闻名的石人菩萨
 
茫茫苍苍的雪峰山腹地
一个悠长的峡谷里
有一块高耸入云的人型巨石
被我们的先人称为石人菩萨
它是被观世音菩萨点化
曾经性情暴躁嗜杀成性的抗元英雄
那位败在朱元璋手下汉王陈友谅的化身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石人菩萨
传说中是一个有求必应的神灵
庇佑着世世代生活在岩山大地的善男信女
菩萨目光里的石仁村
人才辈出
五谷丰登
 
被人们膜拜的石人菩萨
肯定没有传说中那样的神奇
在风雨如晦的岁月里
它为何不能救活旧中国山脚下的饿殍
它的神奇法力
为什么不能阻挡残暴日寇的铁蹄
和那飞机的狂轰滥炸
 
新中国成立
毛主席和党中央的一声号令
全民大办水利
龙江水库南京水库迅速建成
岩山大地沟渠纵横
才确保了农业生产水旱无忧
连年丰收
共产党和人民政府
修建了一所所标准化的学校
派来了一代代辛勤的园丁
才使岩山大地人才济济
 
求神拜佛只能得到心灵的慰籍
而依靠党和政府坚强有力的引领
人民才会过上富康安宁的生活
享受美好的人生
我要把这个被历史检验了的真理
告诉奋斗在脱贫攻坚
第一线的每个村民
 

6   湘西印象(组诗)
 
湘西的山
硬硬的
轻轻抚摸一下
正气扑面
 
湘西的水
柔柔的
大胆掬饮一捧
沁人心脾
 
湘西的风
绿绿的
采一束带回去
神清气爽
 
湘西的笑脸
甜甜的
拍一张揣怀里
心头暖和
 

重访十八洞村
 
又一次
踏上这片神奇的土地
激动的心在颤抖
这个小小的古老村庄
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
令天南海北的人
在此流连
 
村庄古朴的容颜依旧
一幢幢木屋在暮春的风里
平静地接受微雨的洗礼
泥巴墙上
又抹上了岁月的痕迹
田间的庄稼
地里的果树
在欢快地绿着
生机勃勃
 
幸福的老姐姐呀
我又走进了你的家门
这回,我要仔细地看看你
看看被共和国领袖握过
你这双幸运的手
再握一握
渴望从你的手上
分享一份温暖
获得一种力量
 

边城夜话
 
我叫田雨来
你们一来
这微微的春雨就从天而降
文联主席风趣幽默的开场白
打开了夜话的闸子
 
一锅煮三省
边城人好大的气魄
在河中的游船上
品尝着风味独特的美味
我们倾听着主人
对花垣这块神奇土地的赞美
 
令人敬仰的共和国朱总理
曾在这里读书两年
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
在此留下闪光的足迹
作出了精准扶贫的英明决策
全世界关注的目光
投向了
这千余平方公里的山山水水
 
边城在哪里
在沈从文的书里
主人爽朗的笑声
诠释着湘西人
坚定的文化自信
 
五光十色的灯光
照耀着夜的边城
撑着油纸伞
在青石板路上欢快地歌吟
那款款而来的美丽女子
是翠翠
她正雨夜归来
 

矮寨大桥
 
仰望
看清楚了
那不是一道雨后的彩虹
悬在白云间的
是一座真正的大桥
车像水一样
在桥面上流淌
 
美丽神话中
古人为圆爱情的梦
幻想着为牛郎织女会面
搭起了渡河的鹊桥
 
而今天
我看到了追梦的人
在湘西云雾里
修建起的这座实实在在
通往幸福之路的天桥
 

德夯苗寨
 
美丽的峡谷
苗语中的德夯
真的是神奇无比
山是那样苍翠
水是如此清凉
清脆的鸟鸣
是对鲜花常开的赞美
 
苗家姑娘小伙
青春洋溢的歌舞
看花了游人的眼睛
苗家阿妈的巧手
编织着彩霞般的云锦
 
潺潺流水
古老小桥
一座座精巧的吊脚楼
拉长了行人的视线
一杯杯苗家的糯米酒
陶醉着游客的心
 
老天爷真偏心
把美丽的世外桃源
安排在这遥远的地方
神奇的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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