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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苍茫中:读彭晓玲散文集《苍茫潇湘》

http://www.frguo.com/ 2018-05-07 刘正初

  小城多灵气,文采竞风流。有幸捧读浏阳彭晓玲的新作《苍茫潇湘》,深深惊叹她的文学才华。

 

  像许多女作者一样,她曾经侧重于展示作为一个女性的生存状态,以其“女人性”打动读者。而在这本书里,作为女性的彭晓玲站在一个新的起点,以新的视野观察历史,观察湖湘文化的代表人物。她以优美的笔调,发掘人物身上的人文光采。正如文学评论家白描所说:“作家穿越千百年历史烟尘,发掘人物生平故事内外的偶然与必然,传递特定地域之中观念文化的独特风貌和精神传统的深层矿蕴。”《苍茫潇湘》不再是那种婉约中的情愫,而是一种在苍茫中的追寻。

 

  读古史而多喟叹,阅世事而动忧思。在书中,彭晓玲和屈原、杜甫,柳宗元、王昌龄、秦观、辛弃疾同游潇湘大地,与周敦颐、王夫之、曾国藩他们一起奔波大江南北。正如作者在后记中所言:“我的心绪不由为那些湖湘文化名人或与湖湘文化有过深刻渊源的名人的命运遭际而波动。文化的曲折前行由来以久,在我看来,自是与悲凉相伴而行。于是,我试图以自己的观点去观照这些历史人物,关注他们悲剧性的命运,及他们于文化的贡献,如何促进并丰富湖湘文化的内蕴。”全书选择影响中国历史,特别是对湖湘文化影响至深的历史人物22家作为创作对象。这22位历史人物的选择,有6位曾经流寓湖湘,其余均为湘籍。其中多位都是容易被人遗忘、已经边缘化了的人物,如怀素、何绍基、齐白石、贺绿汀、王人美这几位。虽然这些人物同样对湖湘文化影响至深,但长期被人们所忽视。作家有意识地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他们,足够显示出她不同凡响的文化视角。

 

  浏阳有幸出才女。其中有三位浏阳人,有幸登上了《苍茫潇湘》的舞台。谭嗣同、欧阳予倩、王人美,三个名字在苍茫中发出耀眼的光芒。作者以悲天悯人的情怀,为家乡先贤的命运遭际而唏嘘不已。文化的曲折前行由来以久,自是与悲凉相伴而行。这些文字给我苍茫的感觉,给我悲怆的力量,给我精神的温暖。因为这些文字正是湖湘文化和精神的传承。

 

  “当埋头于历史故纸堆时,我的心总是陷在一种深刻的悲凉里不能自拨,好在悲凉又转化为一种力量,令我于世事于人生于社会的思索得以渐渐深入。”(《苍茫潇湘》后记)作者努力发掘塑造民族品格、滋养中国精神的优秀传统文化,施以优美的笔调,点亮人物身上的人文光采,吸引读者诸君深深的思考:谁在苍茫中?透过书中的文字,我们依稀看到彭晓玲或者行走在浏阳河畔、或者漫步在丽江古村落、或者流连在江南古镇,她看到的是纷繁喧哗的世界,看到的是商业文明对人们平静生活及心态的冲击。她在用自己的笔,用优秀民族文化背后的历史因缘,来唤醒人们走出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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