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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湘子:《芭蕉寨少年》蕴含着乡村的气息和童年的情味

http://www.frguo.com/ 2018-03-15 

  对于陶永灿的长篇少年小说写作,我一直是充满强烈期待的。他的第一部长篇少年小说《黑喜鹊白喜鹊》,也是在我的鼓动之下创作出来的。

  我之所以热切地希望陶永灿写作长篇小说,是基于对他的创作实力的信赖。他从事儿童小说创作已经20多年了,主要写作短篇小说,从最初发表在《小溪流》杂志上的《乡村人物三题》,到去年发表在《儿童文学》杂志上的《蓝眼母鹰》,作品数量并不算多,却总是能够给阅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和醇厚的余味。我曾经在一篇文章里评说:“陶永灿笔下展示着一个乡村人物系列:剃头匠、货郎客、瓦匠、乡村医生、放排客、阉猪匠等等。那些童年视角的故事平实而蕴籍,读了感到温暖而又惆怅。帕乌斯托夫斯基在论述亚历山大·勃洛克的作品时以这样一个句子感慨开篇:‘没有比讲述河水的气息或田野的岑寂更困难的事了。’我读陶永灿的文字,感觉他在有意识地表现那种难以言说的乡村气息和童年情味。”

  陶永灿是从湘西南山村里成长起来的瑶族作家,表现乡村童年况味和瑶族风情是他的作品一大特色。在我的阅读感觉之中,他对待写作往往颇有些郑重其事的庄严感。他不随便出手,一出手就显出诚恳的份量。因此,他的小说与许多随随便便地写出来的文字,有着颇不一样的质地。他总是让自己回到童年的生活记忆,找准童年的生命感觉,创造出值得今天的读者阅读品味的作品。对于写作儿童文学的人,这种郑重其事的庄严感和认真态度,我是非常认同和钦佩的。

  他的长篇新作《芭蕉寨少年》给了我一份新鲜的惊喜。陶永灿从自己的童年记忆里挑选出一个重大的题材。那是他小时候听长辈无数次讲述过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日本鬼子打到雪峰山深处的村庄,即使在战争结束之后,仍然残留着恐怖血腥的暗流。这一题材无疑是十分独特的,也是极能表现出那场战争对当时人们的伤害和今天应该得到的反思。陶永灿尝试走进家乡的那段惨烈的历史往事,他的长篇叙事也是郑重其事的。他保持了短篇写作的成功经验,将瑶族生活的民俗和历史传统,把他对家乡瑶寨的深情,融入到了故事之中,增添了作品的色彩和韵味。不仅如此,这一次他巧妙地设置了一个又一个悬念,增强了故事的吸引力和可读性。故事开端,男孩甘木“死”后,尸体竟然不见了。这是为什么?他的好朋友子南和石头开始了追查和寻找,推断出甘木还活着。男孩们一路追寻侦探,竟然发现了日本鬼子逃兵藏身的“鬼洞”……

  故事充满一个个悬念,无疑让小说变得更加引人入胜,更好看了。更重要的是,这也是作者塑造人物的有力手段,子南、石头、甘木这三个少年形象正是在他们破解悬疑的过程中得到了有力的刻画:子南的机智、石头的憨厚、甘木的倔强……三位瑶族少年性格生动鲜明,形象栩栩如生。由于情节上的精心安排,这三位少年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的故事充满了张力,悬念的设置和破解,使得阅读过程中获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审美体验。

  我主张儿童文学作品要多一些野性和辽阔,多一些对于土地和季节的艺术表现,多一些审美上的层次感和历史感。陶永灿的长篇新作《芭蕉寨少年》,恰恰是往这个方向做出了可喜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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