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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生态自然文学书写的新时代——湖南省首届生态自然文学创作研讨会摘要

http://www.frguo.com/ 2018-03-09 湖南日报

  贺秋菊 整理

 

  用文学作品种植心灵的绿色森林

 

  蒋祖烜(中国作协会员,湖南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随着生态文明建设的持续深入推进,人们越来越需要新时代的生态自然文学作品。“为什么要写”自然生态文学?我们要为时代而写,叙写美丽中国;为家乡湖南而写,唱一曲家乡的田园牧歌;为生态自然而写,为草木代言,唤醒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天性。自然生态文学“写什么”?山、水、林、田、湖、花、草都可以是生态自然文学的写作对象。自然生态文学“怎么写”?可以是科普工作者的科学性写作,记者、新闻工作者的新闻性和纪实性写作,也可以是作家们的文学性写作。希望湖南作家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引,以更开阔的视野投身生态自然文学创作。

 

  胡长清(省林业厅党组书记、厅长):生态文明是人类在承受农业、工业和信息文明之后,重新认识人是人与自然的权力边界,痛定思痛的成长,代表人和自然相处的最高境界。优秀生态自然文学作品对于重塑人们对自然的认识、推动形成正确的生态价值观、引导社会自觉爱护自然、保护生态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湖南是南方重点林区,丰富的森林、湿地资源为生态文学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源泉。希望生态自然文学作家呼吁整个社会一起来关注湖南林业,保护林业生态资源,关心湖南林区、林农生活,创作出精品力作,为建设富饶美丽幸福新湖南提供文化支撑。

 

  龚爱林(省作协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近年来,我省在资源利用、环境治理、环境质量、生态保护、增长质量、绿色生活等生态文明建设成绩显著。作家有责任有义务以其独到的笔触和视角,关注人与自然的关系,关注我省自然生态文明建设,在建设美丽富饶新湖南的伟大征程中,以文学的方式叙写我省生态文明发展新篇章,讲好“湖南故事”。

 

  王跃文(省作协主席、党组副书记):党的十八大以来,“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绿色发展理念深入人心,广大作家们在文学创作中表现出了强烈的生态意识。文学对人与自然生态文明的表达古已有之,源远流长。这次生态自然文学创作研讨会有重要的政治意义、现实意义和文学意义。作为我省首次专业门类的文学研讨会,振兴专门意义上的生态文学,对所有文学门类也能发挥指导作用。

 

  刘克邦(中国作协会员,省散文学会名誉会长):在生态自然创作上,湖南既有悠久的历史传统,又有着广泛而丰富的资源题材,有写不尽的山水风光,抒不完的“天人合一”情怀。随着工业化、城市化的迅猛发展,我们作家要有担当,用笔聚焦生态,书写自然,呼唤社会,共同爱护和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美好家园。

 

  共同打造人与自然的命运共同体

 

  赵树勤(湖南师大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瓦尔登湖》是中国当代生态散文发展过程中一个重要的文化参照。它启迪了中国作家开拓散文创作的新格局,这主要体现在对于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生态佳境的表达、恢复了语言的有机性和扩展伦理观照的范围等方面。中国作家对《瓦尔登湖》生态思想的接受,为全球化背景下考察中国文学的世界性因素和传统文化资源的关系提供了一个范本。

 

  聂茂(中南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这个会议体现了湖南作家与时俱进、勇立潮头、敢为人先的务实作风。基于生态自然文学的重要意义,我期待能够成立一个专门机构,出版一套湖南生态自然文学丛书,举行一次类型文学采风活动;举办一次大型主题征文活动,专门召开一次作品研讨会。

 

  谢宗玉(省作协副主席,省散文学会副会长):生态自然文学创作既要有微观探察和感性抒怀,更要有宏观视野和理性思索,不一定要歌颂那些返回林野去生存的人们,离开林野,不折腾自然,才是对自然的最好保护。做科技的坚定拥护者,让科技帮助人类尽快脱离上帝设计好的食物链,不再做饕餮自然的掠食者,而是做自然秋毫无犯的访客,才是对自然的最高礼敬。很多人都觉得,人类对地球的干预,或者说破坏,是从工业革命之后,而这之前,人类与自然是和谐相处的,人类对自然的改变是微乎其微的,几乎称得上是风过无痕。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人类这个物种,在最初几百万年漫长的狩猎采集时期,没有站到食物链最巅端,只能依靠一些小动物、小昆虫、小鱼鳝、野菜野果和菌类植物生存。同其它动物一样,只要离开某个地方,大自然很快就能将他们的痕迹抹去,让来过的他们,看起来像从没来过。几千年来农耕文化的体验与审美,生态文学的情感与思绪,也可能在我们这一代戛然而止。我们的下一代一出生,就窝居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之中,与大自然完全隔绝开来了。连大自然本身,他们都可以不感兴趣,又怎么能渴望我们那些似是而非的情感和思索获得他们的认同呢?

 

  蒋红星(省绿化委员会办公室常务副主任):自然文学是科学与文学的融和,主要思考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描写大自然的丰富多样、波澜壮阔,以及作家对自然的兴趣,这对于人类遵循自然规律,形成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社会风尚具有重要意义。所以在创作自然文学中追求科学性是十分重要的。

 

  潘刚强(中国作协会员,岳阳市作协副主席):生态自然文学的本质便是真诚聆听大自然的声音。高山流水觅知音,大自然也只喜欢与知音对话,何况乡村的山樵渔夫呢。头顶蓝天脚踏实地,青山绿水的滋养与人文地理的感悟,引导探索走自己喜欢走的路,说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人与自然的探索与叩问

 

  张觅(中国作协会员,湖南中医药大学新闻宣传中心主任):我的《药之沉香》和最近即将出版的《花木扶疏:关于植物的心灵笔记》都是自然生态文学作品。我关注身边的植物,我认为要始终保持一颗生态自然文学的初心,保持对身边草木的灵敏感知,在写作中积极吸纳传统文化及古典美学的营养成分,使之展现中国生态自然文学独有的美学观照。

 

  张灵均(岳阳新闻网副总监):人类面对大自然要有所忌惮、有所收敛、有所敬畏。约翰·巴勒斯说:一切环境伦理的理论与实践都只能以对自然充分理性的认识和理解为前提,离开这一点,任何生态环境保护都必然是空洞的,肤浅的,浮夸的和虚伪的。先知的认识如火把,照亮我们这些后来者脚下的路。

 

  王亚(株洲市教育局宣传科干部):我理解的“生态”是自然的本源。有青山绿水,溪流穿过林子,花在枝头待着,鸟在枝头闹着,蚱蜢从这棵草蹿到那一棵,吸一口气都清凉。人们往来种作,村庄炊烟袅袅,黄发垂髫怡然自乐。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才是世界原本的样子。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是每一个人的职责所在。作为写作者,应该扛起“生态”之旗,开启生态、自然的书写。在生态书写中,希望自己能做到如下几点。其一,以悲悯之心看周遭。其二,以审视之眼观自身。其三,以审美之情写生态。我想,这也是为天地立心吧。

 

  真诚地与自然对话,让每一天充满诗意

 

  蔡英(长沙市望城区人大常委会联工委副主任):我大学学的是林政管理专业,当时的梦想就是去植物园或自然生态保护区工作。痴迷于草木的我,工作之余,喜欢到郊外观察物候,感受物候微妙的变化,感受生命的萌芽与力量,内心充满了单纯的喜悦。2016年起,我开始写草木散文,现已完成《南方草木记》,记录了益母草、菖蒲、黄荆枝、十大功劳等70余种乡土植物。

 

  黄孝纪(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我的故乡八公分村,曾是一个自然生态环境十分优美的地方,山清水秀,良田肥沃。近30年来急剧恶化:森林锐减,水土流失,江溪枯竭,土地荒芜,令人触目惊心。这惨痛的事实,令我深思,目前我的第五本散文集《八公分的植物》,就是以故乡为切入点,用非虚构的方式,透过种种植物的遭遇和命运,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回望一个时代自然生态的变迁史和伤痛史,给人以反思和警醒。

 

  肖辉跃(长沙市野保副会长):这些年,我的创作主要关注鸟类及其他野生动植物。我认为生态自然文学创作应当贴近自然,走进自然,向人们展现真实的自然。从而唤醒人们对自然的热爱,进而都来自觉地保护自然。

 

  为时代而写,唱响心中的田园牧歌

 

  丛林(生态自然文学作家):后工业时代,乡村为城市繁荣作出了巨大牺牲和贡献,导致乡村环境破坏、土地流失、耕地荒芜、人员外流,童年时乡村那种勃勃的生机、唐诗宋词中那种田园牧歌式的美好已难找寻。生活在城市中的人们对于季节变化已失去感知,不记得家乡迁徙的候鸟,不记得屋顶瓦片的炊烟,漂泊的心灵寻求着对大自然的皈依。我写了一本《山林日记》。心怀对大自然的热爱和悲悯,以二十四节令为时间顺序,以日记体的形式观察和书写山林美景及自然物候在四季中的细微变化,揭示自然生命的精微奥义和对人心灵的滋养,展现人与自然和谐生存的美好状态。目前,已到了城市和工业反哺乡村的时代,整个社会兴起重建乡村、修复乡村自然生态和文化回归的高潮,“田园综合体”“田园小镇”“共享农庄”“慢村建设”等一系列概念被提出,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可以说,生态自然的写作,是我们作家个体的选择,也是这个时代的选择。

 

  曹萍波(湖南卫视创新研发中心导演):古人比我们活得更有季节感,诗经、乐府、唐诗宋词里,千江万海,千言万语,都像是为季节讴歌。比如春天开花的田野,要配上一点歌声才好;秋天的晚上,看得见月亮的高楼上得有人吹笛子,而且是别家遥遥地传来才有味道;走在水边的青草丛中送别,也要穿白衣服。这些场景细想一下,都是古典里的情景,但是在今天看来,依旧是一种很高级的审美。我写《万物赠我浓情蜜意》,应该说就基于这样的动机,我想追求一种有季节感的生活,我想为自己从小就喜爱的花花草草作传。

 

  葛取兵(岳阳市作协秘书长):工业化进程使地球的环境与资源被污染被掠夺被破坏,人与自然对立了起来。我们为自然的书写还远远不够,严格地说当下的中国生态自然文学还远未成熟,对自然生态的描摹还显得较为冷漠,感悟自然与生态整体观的缺失还值得警视。真正的自然生态文学是生态的,更是审美的。自然生态文学不应仅仅是空洞的说教,应该是充满文学独特魅力的。生态自然文学为作家提供了更广阔的艺术空间,对伴随人类社会发展出现的生态问题进行更为理性、全面的剖析与反思,并努力为人类走出生态困境寻求可能的出路。它不仅仅是对大自然的绿色书写,而是超越对大自然礼赞式的吟诵,实现对大自然生命价值的关怀和尊敬。作为一名写作者,我一直在努力对熟悉的洞庭湖地域进行书写,再现乡村生活的自然细节之美,透过草木本质,贯通人文气象、家国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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