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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谈:总想对人说——含泪说谢璞

http://www.frguo.com/ 2018-03-08 谭谈

  昨天晚餐后,我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看当天朋友圈里的微信。猛地,微信名“岳麓山下”(石光明)一条悼谢璞的挽联跳进了我的眼帘。我心一沉,难道我这位好师好友走了?我马上拨通省文联组联处处长谢群的电话。得到证实后,我默默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一刻里,许多许多的话在心间涌动,总想对人说……

 

  早在上世纪的六十年代初,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在南海前线的军营里,发疯似地迷上了文学。连队里那个小小阅览室里的书,很快就被我啃光了。这时,我给在家乡当小学教师的表姐写去一封信,请她寄几本书给我解渴。不久,我收到了表姐寄来的两本书。一是马烽的《我的第一个上级》,一是谢璞的《姊妹情》。当时,我读过《青春之歌》《林海雪原》等一批长篇小说,而短篇小说只在《解放军文艺》等一些刊物上零星地读过一些。集中地读某一个作家的短篇小说集,尚是第一次。这两本书,我都特别喜欢。然而,谢璞作品中的家乡话的韵味,尤其是他每篇作品后面写下的某年某月某日于洞口等文字,使我这个身在海防前线、远离家多的游子感到特别温暖和亲切。一下子,我就觉得我们的心靠得很近。这本不太厚的书,我看了又看,引领着、鼓舞着我往文学创作这条路上艰难地跋涉。

 

  万万没有想到,十多年后,大概是1972年或1973年的某月,我们竟在省第一招待所某一间房子里同住了多日。那时,省文联、省作家协会等文艺团体尚未恢复。省里有一个文艺工作室,编辑一本刊物《工农兵文艺》,并筹备创办《湘江文艺》,于是召集一些作者来修改一批作品。我被召来修改短篇小说《胸怀》,谢璞则是来修改《报春花》。我们被安排住在同一间房子里。过去,他只是住在我心里的一位老师,一位我的文学引路人,而今,一下子就活生生地站到了我的面前,我欣喜万分。不几日,我的作品先交稿了,而他还在改《报春花》。征得他的同意,我就拿起他改出的稿子看。我成了这篇作品的第一个读者。后来,为了赶时间交稿,他用恳求的口吻对我说:“你能帮我抄抄吗?"我很乐意地接受了。于是,他在前面改,我在后面抄……

 

  又是十多年过去。1985年,在第四次作代会上,我意外地当选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当年,我41岁,是副主席中最年轻的一位。第一次召开主席团会议,我就被未央、谢璞、周健明这些老大哥推举为常务副主席,为大家跑腿。于是,我们又在一个班子里工作了。

 

  他是一个对工作十分认真负责的人,对同志、尤其是对青年业余作者十分热心。基层的业余作者把稿件送给他,向他讨教,他总是热情接待。看过稿子后,开头总是这样说:“不错,不错。"热情肯定之后,则推心置腹地分析它的不足,提出建设性的修改意见,总是给人以希望,鼓励人前行,并千方百计帮助一些基层业余作者改善生活和创作环境。我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为改善当时是东安县农村业余作者唐樱的创作条件,他曾邀我联名给时任零陵地委副书记兼冷水滩市委书记的秦光荣写信。在秦光荣关心之下,唐樱被调入文化部门工作。

 

  外面,春雨正沥沥地下着。春雨中,一树雪白的李花绽放了。我真想借这一树李花,送送你,送送我的这位文学路上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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