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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时空错位的想象艺术

http://www.frguo.com/ 2018-02-26 《网络文学评论》2017年第3期  苏桂宁

穿越小说是以时空穿插错位叙事的小说形式,它的最大特点就在于可以从这个时代穿越到其他时代,穿越到外太空,穿越到人类宇宙之外,由此获得非常独特的审美效果。

穿越小说是最为考验作者想象力的艺术形式。从目前的情况看,穿越小说作者已经想出各种各样的穿越方式,这些五花八门的穿越方式也往往能够达到独特的审美效果,至少能够让读者对作者的想象力产生惊奇感,这就是艺术的效果。

穿越时空的错位是一种独特的技巧,技巧本身有特定的艺术的魅力,但是能够拥有这样的技巧,在广阔的传播平台上展开这种技巧,也是互联网时代才能够最为充分的享有。

从叙事层面上说,穿越是非常具有想象力的小说写作方式,能让小说充满悬念,时空和知识错位很容易引起特定的审美效果。

时空的错位使得穿越叙事具有了令人惊愕的空间,它不仅仅是人们感受到的时间和空间的交集,它还包括了精神空间错位,人们可以在不同空间错位的期待中获得更多的惊喜,这也是穿越小说吸引人的地方。

穿越的方式五花八门,这里便表现了现代想象的丰富性:有梦幻穿越,吃药穿越,车祸穿越,掉进山洞穿越,念着咒语穿越,披上某件衣服穿越,拿上某个感应器穿越,掉到马桶里穿越,洗澡时穿越,以及各种各样能够想象出来的,能够刺激人的幻觉的穿越。

这些穿越能够来去自如,想穿越到哪个朝代就到哪个朝代,想回来就可以回来。只要想象力能够达到,人的时空就可以任意切换,在现代高科技的条件下,人更自由地运用各种技术条件获取不同时代的感受,获得种种反差刺激的效果。例如桐华的《步步惊心》是清穿宫廷小说,(2005年网上连载)。该小说的主人公张晓因车祸穿越到清朝康熙年间,成为满族少女马尔泰•若曦。她身不由己,卷入“九子夺嫡”的纷争。

时空穿越的错位是惊心动魄的,也是非常美好的。主人公在穿越中会遭遇到不同力量的挑战。许多人喜欢穿越到宫廷中与王族斗争,与他们恋爱,与他们融合,与他们产生种种关系。

人们可以穿越,穿越在无限的世界之中,穿越在自己的精神领域,在自己的心灵中穿越,只要你能够感觉到想象到的时空都能穿越,这种符合人的天性的惬意感,实际上就是美感。穿越小说的时空反差恰好体现了这种特定的生存环境,不同的生存环境将人性的各个方面表现出来,这是非常有效的艺术技巧。

穿越是一种比照的手法,它可以构造巨大的反差:知识观念的反差,生活习惯,生活方式的反差,文化的反差,都可以构造出奇特的效果。人们可以在这种反差中感受到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思想观念,也可以反思这些观念和生活对人的影响。

这反而能够让人清晰地看到不同时代、社会人们的生活差异,这种差异是由他们的知识规则造成的,也恰好显出社会变化中所产生的令人反思的知识点。

价值观念的反差是审美效果的基础。不同时代、朝代有不同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有不同的社会关系,现代人穿越到当时的场景,就会有许多的新发现。因为是用现代的眼光去发现,就可以对各种历史知识和场景作出多种的解读和阐释。

这是形象化的阐释,它直接让人物与当时的场景相碰撞,这里面有价值观的碰撞,有社会认识的碰撞,有不同知识系统的碰撞,当然,还有各种感觉,感情的碰撞。在这其中,穿越最喜欢用的就是爱情碰撞,它包括了爱情观、生活观以及各种人生观。

这是一种制造文化反差的创作方式,它可以让人产生好奇感和陌生感。好奇感是人类所具有的特点,好奇感可以让人去探索,并发现许多新的事物。

好奇感也是一种陌生感,是人对陌生对象的期待。陌生化往往是艺术创作或艺术接受的非常重要的感受,是具有独特效应的审美方式。

在艺术审美效果方面,如果把人放到不同的场景,不同的生存环境叙述,如果还有生存危机,就能够激发出人性的各种因素,这反而能够全面观察到人性,透视人的本质特点。就如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尔曼·赫塞的《荒原狼》,把人放到荒原上,将荒原上的狼性和人性表现出来,这反而让人的特性显示出来。加缪的小说《鼠疫》,也是将人放到发生鼠疫的城市,这是对人类威胁最大的环境,在这种危机中,为了生存,各种人性都表现出来,而且人性中的自然性以及社会性混合在一起,构成了非常丰富的人性图画。

在特定的自然环境或者社会环境中,人性会被对应地激发出来,人们试图通过穿越而获得对人性的重新认识,这是最好的方法,因为将人放到不同的情境中,就会产生不同的应激效果,这实际上是通过不同的角度将社会场、文学场,以及审美场中的各种元素调动起来。

这种调动的审美效果是很大的,平常隐藏在一般生活状态下的人性会被凸显出来,将人放到特定的场合,由特定的压力所造成的应激反应会有效地突破被政治、道德、宗教所包裹的外壳,人的本质暴露出来,或者获得新的跃升。

穿越小说可以摆脱现实的当下存在,制造出各种危机,这种危机通过人的想象获得它的合理性和合法性,但它与现实的人的存在有相似性。

网络小说,尤其是穿越小说有没有现实性,应该是有的,它可以非常巧妙地将历史和现实在想象中融会在一起,进行混合性的艺术打造,形成新的网络文学形象、网络故事、网络场景,也形成不断错位的文学气场。

网络文学常常遭到社会现实主义的批判,认为这些脱离了现实的想象完全是荒诞不经的事情,不足为凭,这种观念与中国传统对待小说的观念有相似之处。街谈巷议,引车卖浆者之流,不能进入大雅之堂的种种荒诞不经的形象,往往会被学院派的传统观念所批判。

二十世纪初,小说的地位得到了提升,因为小说结合现实,表现现实的内容,同时又拥有了更多的自由发挥空间,极大地吸引了社会读者,其中的思想观念以及形象符号在社会中引起很大反响,所以梁启超也提出以小说启蒙民众,改造社会。小说成为启蒙的工具,利用小说的功用,浸、润、刺、提对社会产生影响。

由于网络平台的扩张以及这个平台的独特性,网络小说在更大的程度上回归了人的生活,回归了日常生活,与荒诞不经的小说传统有了承传的关系。

通过小说艺术将不同的场景呈现,将人放到特定的场景中表现,这是需要想象力和社会经验的,穿越小说在这方面凸显出作者独特的经验、学识和想象力,凸显了作者在表达这种场景以及人性方面的独特手段和能力。

穿越小说创作最大的考验是作者的想象力,这种想象力在跨越时空,自由发挥的时候更显示出作者的才华。一个作者是否有才华,是否有想象力,他的想象力是否足够,这往往是决定穿越小说作者艺术能力的最为重要的指标。

想象力是人类思维的特征,是艺术创作的特征,也是艺术审美的特征。人的本性通过想象力完整地表现出来,这就是文学艺术的重要特点。

人类有了想象力,就可以创造出无穷无尽的关于世界的存在方式。古代神话传说表现了人类童年的想象力,由于它想象的自然性,以及对世界认知的渴望,原始神话具有了很大的艺术审美的魅力。

穿越小说秉承了具有原始意味的神话创作的内涵,把人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由此而产生了一个个现代的神话形态。这种形态在神话原型中可以找到类似的证明。

通过想象力,人可以穿越到蛮荒时代,穿越到人类的古代,穿越到世界的不同国度,还可以穿越到不同的星球,不同的精神领域,在不同的时空中游荡,这是人们尝试或者试图以自己的想象力去探索外部世界,探索不同时空的生活以及思想观念,生存方式。

穿越看上去荒诞不经,但其效果恰好相反,穿越往往是最能够激发起人的想象力的方式,也能激发出人的思想,让人类获得新的生存方式。

现代人的思维方式仍然具有与生俱来的与自然相联系的思维方式,这种方式还更多地得到了发展,既是泛灵的,又是互相渗透的:时空的渗透,不同物体之间的渗透,穿越小说在这方面拥有了非常强大的发展空间。

穿越小说以其独特的想象力进行穿越,作者拥有或多或少的历史知识,运用不同板块的知识进行穿越反差,这种反差所造成的美学效果是巨大的。

大部分穿越小说都喜欢在爱情方面进行比较。在爱情方面,现代人的爱情观与古代人的爱情观有许多相异之处,但是也有共通之处,例如追求美好的爱情,让爱情绚丽多彩。穿越小说将爱情实施在不同朝代,不同社会观念的人的身上,这样会凸显出爱情的各种特点。

例如《步步惊心》的主人公张晓,一个现代繁华都市的白领女子,穿越后成为倔强任性的“拼命十三妹”若曦。她对清史洞悉,却卷入九王夺嫡的斗争中,不断地与命运抗争或妥协。她知道历史的走向,看透所有人的命运,却无法掌握自己的结局,个人情感夹杂在争斗的惨烈中,经历各种爱恨情仇,身心备受煎熬。她知道历史的发展结果,知道站在哪一边会是什么结局,但是这其中有她深爱的人,只能处处为营,步步惊心。

大量的网络作者和读者是年轻人,年轻男女正处在爱情的幻想之中,这种爱情往往在现实中不能实现,或者有各种各样的复杂条件,小说人物进行穿越,作者和读者会通过想象去完善美好的爱情过程。通过想象来完善自己的感情是非常有效的体验方式,因为感情本身就是主观性,虚拟性的。

这种爱情的感受者总是希望拥有某种优势,物质的优势和精神的优势,由此而获得爱情的主动性。而现代人往往又很容易获得这种优势感,因此他们在对待爱情方面拥有了某种主动性,他们能够利用现代的价值观以及自己幻想出来的爱情感觉去驾驭历史的,驾驭不同朝代,不同社会爱情的走向。这是一种非常惬意的感觉,因为在爱情中获得美好的主动性,将对故事情节有很好的发展。

他们拥有更多的知识优势,在面对古代不同的人群时拥有了某种先知先觉的条件,也使得他们在这种优越性中处在上风。爱情的阳光因此变得明媚起来,爱情的阴风冷雨也在自己的驾驭之中。爱情因此变得曲折起来,但是这种曲折却是在掌握之中的,因为现代人拥有了各种能够掌握古代社会历史的手段。

香盈袖的穿越小说《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①便是这样陈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还他一针!人再犯我,斩草除根!她,来自现代的首席军医,医毒双绝,一朝穿越,变成了帝都第一丑女柳若水。未婚被休,继母暗害,妹妹狠毒。一朝风云变,软弱丑女惊艳归来。一身冠绝天下的医术,一颗云淡风轻的心。”

在穿越小说中,可以看到各种爱情观念碰撞冲突,人们在这样的矛盾中不断嫁接古代与现代的情感。他们可以把现代时尚女性的感情嫁接到古代帝王的身上,也可以嫁接到王子公主的身上,因为现代人所拥有的知识以及现代人的种种优越感,可以与古代帝王贵族的财富地位相抗衡。

不同时代人们对爱情的要求都非常独特地在作品中出现,现实中的或者是想象中的爱情都有了很大的吸引力。在这里考验的是作者的情商,也考验作者的想象力。他们拥有全知全能的叙事角度,也因此在感情发展方面驾轻就熟。

不同的感情观念以及行为方式都可能造成情节的冲突,在网络文学中,故事情节的矛盾冲突又是最为重要。网络文学必须要有故事性,有情节性。亚里斯多德《诗学》认为悲剧的第一要素是情节。情节也是小说的最基本的要素,吸引人的小说要有精彩的故事情节。传统现实主义非常强调小说塑造典型人物,尤其是典型的性格,也因此淹没了故事情节在小说中的地位。

穿越小说实际上还隐含了各种各样的寓意,包括文学艺术自身所拥有的寓意,具有社会性的寓意,它对社会历史文化进行反差性的比较,也使得穿越小说拥有了展示社会历史文化以及现实的独特条件,这在创作情景上是无可比拟的。在互联网平台上,这种想象力的展开非常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人们跟随作者去穿越,也可以跟随作者的笔触展开读者自身的想象力。这是一个想象互补的过程,作者和读者可以在相同的场景中不断地补充故事,小说的内涵也因此更加丰富起来。

时代和社会在特定的技术条件支持下,现代人的想象力有了更为充分地展开的条件。主人公在穿越中往往拥有某种知识的优势,因为他们通过后世的历史知识了解了历史发展的结果,他们先知先觉,在实际运作的把握中游刃有余,他们知道如何去处理某些历史过程。

由于预知了历史的结果,有时候穿越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在这个过程中,主人公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他们将结果把握在手中,甚至有些人还试图改变历史,改变结果。

历史的全盘景观是现代人所拥有的优势,现代人可以通过已经完成的某一阶段历史知道了事件的结果,他们有了全知全能的视角,能够把握住历史发展的某种状态,尤其是结果,这让他们更多地处在优势化的肆无忌惮的行为方式之中。他们可以自由地解释历史发展过程中的环节,在细节上进行独特的处理,这反而让艺术发挥的空间得到了扩展。

知识的错位以及知识认知的超越是穿越小说最能体现陌生化效果的审美技术,在知识认知中,现代人似乎总是拥有某种知识的优越性,他们可以通过现代的知识,尤其是科学知识解读古代的种种问题。古代人看来神秘的东西,在现代科学知识的观照下却能够解释出来,可是古代人仍然用他们特有的方式来解释自然与社会,现代人也因此拥有了更多的优势,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知识优势。

作者的见识和想象力在创作中显得非常重要,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联想和想象,这是作者能否从事创作,或者是网络文学创作的重要指标。

海明威谈到自己从事小说创作的时候特别提到,他父亲是以想象力作为指标考量他能否成为小说家。他写了一篇作品给父亲看,他父亲认为他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也因此觉得他富有创造的潜质,可以成为作家。

想象力历来都是文学创作,包括小说创作的最为重要的素质之一,在讨论网络文学时,可以更多地从这个指标上去讨论,将其作为文学创作的要素和艺术审美的最为重要的元素进行关注。

这确实是人的意识中最为重要的思想状态,或者是潜意识的状态。不是所有人在平时的思维中都拥有非常强的逻辑,人的思维大多是发散式的,天马行空式的,这都是人们生活的常态。能够将这些常态化的思维方式用文学作品记录下来,那就是非常有效地将人的原生态思维呈现出来。

学院派的批评往往苛求,甚至是反方向地要求文学作品不能够有这类想象,他们总是把文学锁定在所谓的现实规则上,用莫名其妙总结出来的文学规则框定文学创作,规定这不能写,那不能写,在这种规则中,网络文学创作几乎无从进行。

互联网空间已经有效地开发了人类的思维空间,也使人性发挥的空间更加扩大,因此不可能用已有的所谓文学规则将此框定起来,那将是削足适履的要求,这对文学,对人的想象力的发挥是非常有害的。

人们不断地讨论关于创作自由的问题,这不仅仅是政治意识形态的自由,还包括由媒介带来的自由,作者是否能够充分地开发自身能力的自由。

当人们有意无意地运用某种知识阐释对象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被这种知识观念所框定。某种传统规则限制了人的自由,文艺创作就潜在地失去最大的自由。

尼采认为,真正获得自由的是少数的天才,这些天才不受已有知识的束缚,他们可以自由地放开思想,让自己的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而绝大多数人因为受到已有知识的束缚,反而在自由方面受到限制,或者说被已有的知识规则所规定。他们在无意识中使用原有的知识规则思考问题,这已经将问题限定在已有的知识范围之中,这就是局限。

传统批评在对网络文学进行批评的时候,往往就出现这种潜在的问题。他们总是用传统的文学规则限定网络文学,他们没想到互联网的出现恰好是对文学的一次重大革命。这种革命性的变化是突破原有知识规则的最佳机会,作为研究者和批评者,他们应该有勇气面对已经变化着的网络文学,更多地去寻求发现网络文学所形成的新的艺术元素,并且总结出新的文学特点,这样才能够突破原有的知识和艺术观念,形成新的文学艺术知识。

想象力能够高度发挥,实际上是创作自由的最为重要的指标。如果一个人的想象力能够得到最为充分的发挥,能够任由心性自由地展开,这样的创作就拥有了更多的自由度。

进入网络文学的门槛比较低,空间更大,展示个人的才华的空间远远超出了传统纸媒的空间,作者有了更为充分的发挥想象力的领域,这恰好能够对人性进行最为充分的开发。互联网还有更广阔的空间让人们充分地开发想象力,开发人性本身,艺术也许还会发生更多的变化。

在特定技术条件的支持下,人的想象力有了更为充分的展开的条件,人们可以穿越在无限的世界之中,也穿越在自己的精神领域,在自己的心灵中穿越,也可以飞翔到宇宙之外,只要想象到的都能够穿越,这符合人的天性的快乐需求,也是人的审美享受。

古代神话表现了人类童年的天真,古代神话的想象力非常丰富。古希腊神话所想象的太阳神把人带到了非常广袤的时空中,让人十分惊奇,并产生了巨大的审美魅力。

古代人想象到的太阳车、千里眼、顺风耳、飞毛腿等等,在今天都已经成为现实。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象,人类在发展中有了实现这种想象的目标,他们努力创造,取得巨大的成果,这也是人类存在的本质证明。

远古时代的想象力与今天人们的想象力是一样的,人们可以通过想象充分地发挥人性中的潜力,让人性获得最为充分的扩张。

现代穿越小说代表了人类成长到一定阶段后对世界的认识水平。它包含了人类童年的天真,也包含了人类成年时代对世界的重新认识。

想象出来的事物往往被人看成是荒诞不经的东西,因为它似乎没有太多的依据,甚至完全是随着人的主观而扩展,但正因为人类有了这样的想象力,也使得人类文明不断地发展,获得了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对人类文明而言,这是非常重要的发展元素,包括在科技相对发达的美国,许多科幻电影的想象力推动了美国科技的发展,人类也因此获得了更多的发展思想。

现代人的想象力也有十分广泛的优势,因为有了现代科技的介入,人们对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也产生了许多知识,尽管这些知识被认为是结束古代神话的力量,但由于现代元素的加入,现代的想象就有了另外特色,它表现了人类对宇宙的重新认识。

人类有了想象,有了科技的支持,世界文明就可以不断发展。有一些想象的事物未必是现实存在的,哪怕有科技条件的支持也未必能够实现,但这并不影响其作为艺术想象的价值。艺术想象具有审美价值,就在于它能够满足人们对外部世界的认识,也满足对自身力量的认识。

同时人们又找到了另外一种阐释现代人的智力和精神的形式和符号,他们通过现代技术的支持对自身的想象力进行开发。穿越小说就是其中的一种,它可以将古今中外的历史时空交错认识,也可以将现代元素加入激活,使想象的内容更加丰富。

人类想象力的扩张意味着人对自身认识的扩张,对宇宙世界认识的扩张。世界也因此变得更加广阔,人类的精神世界也变得更加丰富。人类对自己获得更多认识,并在文学艺术中表现出来,这就是文学艺术的美学功能,也是穿越小说在审美方面的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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