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
您现在的位置是:省作协 -> 新书快递 -> 内容阅读

周光曙《我的知音套路》

http://www.frguo.com/ 2017-11-13 周光曙

 

 

  作者简介:

  周光曙,网名老洲,汉寿人。高中肄业后历尽坎坷,从马路苦工到自由撰稿人再到期刊编辑。历任《新闻天地》杂志采编中心副主任,《生命》杂志编辑部主任,《知音》杂志编辑部主任,创办《清风》杂志任副总编,现为湖南日报集团《华声》杂志副总编。发表各类文学作品50余篇,非虚构类纪实作品约300万字。著有长篇小说《情伤海南岛》,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网络作家协会理事。

 

  社会名流们是这样评价《我的知音套路》的——

 

 

  中南大学教授、著名作家阎真:

  《我的知音套路》把文学与新闻特稿写作进行了有机融合,值得学界研究,更值得中文系、新闻系学子一读。

 

  知音传媒集团原总经理、原常务副总编辑雷一大:

  《知音》是一本内容为王的刊物,它从不向读者玩“套路”。不得不承认,在《知音》编辑中,周光曙曾是一个有“套路”的人。这些“套路”,便是特稿写作的孜孜求索与宝贵经验。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嵘:

  《我的知音套路》一书有激情更有理性,有作者对写作“套路”的探求与思考,更有对社会与个体、人生与人性的不息追问。

 

  中央电视台资深记者、北京大学文学博士刘明银:

  特稿写作一度很热。因《知音》等媒体的高稿酬,写手们趋之若骛。可是,什么是特稿?其与报告文学的区别在哪里?《我的知音套路》一书,对此作了很好的阐释。

 

  《我的知音套路》跋:

  特稿写作需要一个标杆

  ◎魏剑美

  光曙虽说是老朋友了,但却总能玩出一些让我大感新奇的招数。这本《我的知音套路》要算是他最新的招数之一了。

  2002年,我负责《生命》杂志的编辑工作时,礼聘他为编辑部主任。他做事扎实,视野开阔,有执著的新闻理想。同时为人率直,讲义道。《生命》杂志政策性停刊后,先前志趣相投的各位同仁各奔东西,光曙因为调查性报道做得有影响,而被名刊《知音》杂志以特殊人才引进的方式聘用。他在那里工作了七年。其间,我经常看到他的稿子获奖,也经常看到他的名字排在首席编辑之列。他的不俗业绩,让我和先前的同事们都颇感欣慰。

  2010年后,湖南创办一本反腐倡廉的新刊《清风》,社长傅学俭和总编辑汪太理要我推荐一个能独立担纲的刊界高手,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光曙。巧合的是,当初我参与筹办《生命》杂志时请资深报刊人王华玉兄举荐人才,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周光曙。由此也足见光曙为人处事的口碑。傅学俭社长亲自前往武汉和光曙进行长谈后,又决定以人才引进的方式将他请回湖南。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光曙带领他的团队,将《清风》杂志办成了一本具有较大影响的廉洁文化大刊。此时的光曙先已经在期刊界有了一定地位,他对期刊市场的敏锐洞察,对特稿写作的实践与研究,让我这个厮混于新闻学界并一度做过期刊研究课题的教书匠多有赞叹。

  而今,光曙是党报旗下时政刊物《华声》杂志的副总编辑,经过多类型期刊的历练,他的文字沉静而理性,带着思想的光芒。他将自己在《知音》杂志所采编的文章结集出版,并嘱我为其写跋,我欣然应允。

  把这本《我的知音套路》书稿看完,我陷入了沉思。

  这不是一本简单的特稿文集,那些曲折离奇的故事背后,闪现着一个新闻工作者的思想光芒。可以肯定地说,光曙的那些“套路”,正是特稿写作难得的实践经验和理论探求。

  尽管关于“特稿”这种文体还存在一些不同的看法。但不可否认,正是特稿成就了以《知音》为代表的一些超级畅销期刊。一直以来,《知音》都以“人情美、人性美”为宗旨。事实上,《知音》关注美,更多的是关注人性。人性的丑陋与复杂,《知音》人挖掘不止,鞭挞不休。光曙在《知音》所采写的那些真实案例,为我们展现了丰富多彩的社会生活,也为特稿写作树立了很好的范本。

  光曙在他的编稿体会里说:《知音》老总们是排除低俗的,他们要求挖掘人性之美,要求每篇都有一个明确的主题,说得直白一点,就是这个稿子,你要告诉别人一个什么道理?让人受到什么启示?那么,“人情”与“人性”的界限,就成了“雅”与“俗”的分界点。而“真实”与“精彩”之间,更是一对尖锐的矛盾……老总要的是针尖对针尖所迸发出的奇幻光芒。那光芒,甚至是凡人俗眼所看不到的。读者所看到的那些“平淡如水”的文字,实则是经过了编辑千蒸万煮的“圣水”。在平实的文字里,读出深刻的人生哲理……

  光曙将《我的知音套路》一书分为“编辑部故事”“人物春秋”“人情大世界”“人间真情”“蓝盾报告”“红尘惊奇”等六个部分,每一个部分前,都附有一篇采编手记,那些短小精悍的文字,正是作者宝贵的创作心得。

  读光曙的“编辑部故事”,时而忍俊不禁,时而心酸不已。他用诙谐生动的语言,把编辑部的各色人物刻画得活灵活现。那些故事,比《知音》杂志上的故事更精彩。

  光曙曾采访过文化名人王跃文、阎真、虹影等,但采访阎真后,稿件却未能成文。他在“人物春秋”中采编手记里写道:我的体会是:第一,人物稿的采写一定要把采前工作做足。主人公有什么故事?他的性格特点是什么?他的故事是否涉及个人隐私?如果这些没弄清,贸然前去,能像我一样混到一餐午饭,已是万幸。第二,要找好采访契机。本辑中所写的著名作家王跃文(现为湖南省作协主席),接受采访时正是他的新书《苍黄》上市前夕,出版社要求他接受主流媒体采访,做一些新书发行的推动工作。女作家虹影接受采访时,也是她的新书上市前。她对隐私的开放度,让我始料未及。第三,自己要具备一定的采访素养。名人,特别是文化名人,如发现记者不具备写他(她)的素养时,也会委婉地拒绝你。了解名人,并找好采访角度,采访就成功了一半。王跃文不一定会同意你采写他的情感故事,但他深爱自己的母亲,从母子情着手,让他欣然接受;虹影家庭残缺,写亲情有难度,但她情感经历丰富,说感情,她有讲不完的故事。

  这些年,不断地有人追问:《知音》上那些稿子,离奇得很,到底真的假的?光曙智慧地回答说:你吃的那些馒头,没有蒸熟时,小小的一团,颜色也灰灰的,熟了,又白又胖,诱人而且好吃。你说,那是真的假的?

  那只是熟了。

  光曙还说:一锅水,你将他烧得滚开了,你停火之前,倒一碗生水进去,那一锅水仍是滚开的,你能说那一锅开水已经不能喝了吗?

  再比方:一条鲜鱼,经过厨师加工了,熟了,你能说它已经不是鱼了吗?正因为熟了。加工了,才有色香味……

  将深奥的理论常识化、生活化、生动化,是光曙的过人之处,也是他特稿写作的可贵实践。特稿这种文体,曾经为一大批自由撰稿人提供了写作平台和空间。而今,特稿写作已经人才辈出,而特稿理论仍然需要一个标杆。

  光曙所收录的这些特稿,有多篇在《知音》获得过万元大奖,《不死的信念:城市农村两家人》一稿,获得《知音》万元月奖后又获两万元年度大奖。《生命的悬崖上,我们有不屈的宣言》一稿,作者高汉武,光曙是责任编辑,经作者同意后一并收录在文集里。此稿也曾获得万元月奖和两万元年奖。而今读来,这些文章仍然催人泪下。

  这些稿件的获奖绝非偶然,它们好在哪里,需要你细细品读和认真领会。

  从故事本身来说,这些文章每篇都有着十分清晰的时代印记;从写作态度上来说,作者是严谨认真的,至于那些“套路”,只是外在的生存技巧罢了。

  当然,这些稿子都已失去时效性,没有了刚出笼时的那股子馨香,作者将它们结集出版,一是对自己在《知音》生活的一个小结,或者说是一种怀念;另一方面,我想,特稿这种文体,该怎样写,怎样在非虚构写作领域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值得我们新闻从业人员和文字工作者认真探讨。

 

  (作者系湖南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著名杂文家)

 

  《我的知音套路》部分文章节选:

  我在《知音》这七年

  2003年,我被《知音》以“特殊人才引进”的方式聘用。在一年的时间里,我以业绩为杠杆,实现了《知音》级别的四连跳,成了主任编辑,“官”至编辑部主任。《知音》共设有六个级别的编辑等级,从见习编辑到实习编辑、编辑、执行编辑、副主任编辑、主任编辑,每三个月进行一次考核,没有达到保级指标的要降级,升级的指标是保级的一倍,每一级别之间仅底薪差距就有七百到一千元。当然,“特殊人才”是不需要经过见习和实习两个阶段的,我就职时直接是编辑。据说,四级连跳,一路升为主任编辑的,我是《知音》史上第一人(吹牛不犯法,此说待考证)。

  我把自己在《知音》度过的七个年头当作生命中很重要的一段时光。国外有研究者认为,一般的事务,到七年时就会出现一个不以人意志为转移的变化,这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

  一直以来,《知音》都以“人情美、人性美”为宗旨。事实上,《知音》关注美,更多的是关注人性。人性的丑陋与复杂,《知音》人挖掘不止,鞭挞不休。当我深入了解到更多的真实案例,也就对社会以及自己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认识自己,战胜自己,是人生最大的难题。《知音》,让我深入到了社会生活以及自己的心灵之央。

  《知音》有一个外出组稿制度。所有编辑做完当期稿件后,如无特殊情况,须自选城市组稿。时间一般为10天。我曾经是《知音》每月出差组稿20天的第一人。《知音》的这一制度,让编辑在组稿的同时,大开了眼界。在《知音》的近7年里,我跑遍了除新疆、西藏以外的所有省份。

  《知音》还有一个笔会制度。作者全年发稿3篇以上者,可以参加东南亚二级笔会;5篇以上者,可以参加欧洲笔会。编辑发稿的前5名,也有资格参加相应的笔会。2007年,我有幸以编辑的名义参加了《知音》日本笔会;2009年,我再次参加了《知音》的文莱、沙巴笔会;2010年,我已离开《知音》,仍然被通知我可以参加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笔会。

  《知音》待我不薄。

  当然,毫无例外,在《知音》,我也曾困惑、迷茫,甚至愤激。《知音》人身上那种无形的工作压力,是外界所难以想象的。而《知音》同事间的微妙关系,更是一种值得研究的奇特现象。

  这些年,不断地有人问我:《知音》上那些稿子,离奇得很,到底真的假的?我回答他们说:你吃的那些馒头,没有蒸熟时,小小的一团,颜色也灰灰的;熟了,又白又胖,诱人而且好吃。你说,到底哪是真的哪是假的?

  那只是熟了。

  之所以将这些文稿收集成册,因为它们或曾让我感动泪流,或曾让我拍案称奇,或曾让我扼腕叹息。

  很多的案件稿,我们难以采访到当事人,只能从警方或检方的办案卷宗里展阅那些犯罪轨迹。那些没有加工的原始记录,让我每次都感慨不已。触摸真实的灵魂,是一件残酷的事。无数次的触摸,你便也穿透了生活的蒙蔽色,让自己渐次睿智而良善……

  《知音》曾标榜稿子绝对真实,我对此颇不以为然。我以为,能够做到主体事实上的真实,已经不易,绝对的真实是不存在的。我们没有必要在生活的真实与文学的真实上纠缠不清。

  熟了,也就好了。

精品力作
新书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