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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白儿童文学创作研讨会在长沙召开

http://www.frguo.com/ 2016-08-04 

  7月29日为进一步办好中国儿童文学的理论批评阵地,推动儿童文学理论批评的繁荣,推动中国儿童文学原创精品的新发展,今日,“从高原到高峰——《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创办400期座谈会暨李少白儿童文学创作研讨会”在湖南长沙召开。中国作协副主席、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高洪波,湖南省政协原副主席、湖南省文联原主席谭仲池,文艺报社副总编辑崔艾真,湖南省委宣传部文艺处处长刘学,湖南省文联书记、副主席夏义生,湖南省作协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龚爱林,省作协主席、党组副书记王跃文,副主席汤素兰、龚旭东、沈念,省作协名誉主席、长沙市文联主席何立伟,长沙市文联党组书记王俏等出席会议。会议由文艺报社、湖南省作家协会、长沙市文联、湖南省儿童文学学会联合主办。

  

 

  会议现场(一)

  

 

  会议现场(二)

  

 

  会议现场(三)

  新世纪以来,中国儿童文学已经走过了“黄金十年”的发展历程,今年4月,曹文轩获得国际安徒生奖,更增强了中国儿童文学创作出版的信心,迎来繁荣发展下一个黄金时期。与创作的蓬勃发展相比,当代儿童文学的理论与批评稍显沉寂,从理论建树、批评成果和研究队伍的建设等各个方面,都有极大的提升空间。文学理论批评的成熟能够进一步促进文学创作的发展,因此,本次会议以“繁荣儿童文学理论批评,推动原创精品新发展”为主题,儿童文学作家、理论评论家韦苇、海飞、王泉根、刘绪源、朱自强、王宜振、徐鲁、汤素兰、李东华、安武林、徐妍、陆梅、李学斌、李利芳、李红叶、吴振尘、刘颋等参加会议并发言,围绕儿童文学理论批评现状分析、如何繁荣儿童文学的理论批评、儿童文学理论批评阵地与队伍建设的问题、儿童文学理论批评如何才能有效地对创作发声等议题展开研讨。

  

 

  高洪波讲话

  

 

  谭仲池讲话

  《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版创设于1987年1月24日,由冰心老人题写刊名,至今年7月已发刊400期。与会专家充分肯定了《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版二十年来所取得的成绩和对中国儿童文学发展所作出的贡献,认为从创立伊始,《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版就立足中国儿童文学发展现状的研究,重点关注作家的最新创作成果,秉持立足现场发现精品、梳理现象把握流脉的办报理念,积极对当代儿童文学创作发声。目前,《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版已经成为我国儿童文学创作出版、特别是文学评论和理论探讨的一个重要窗口和风向标。专家同时建议,儿童文学评论版要更加重视理论批评,对儿童文学创作发出新的声音、新的评价,提出新的目标;希望儿童文学评论版坚守“儿童本位”的儿童文学理念,刊发更有高度、深度和总结性的理论评论文章,对作品做更深入的文本分析,体现儿童文学跨学科的研究方法,并对儿童文学创作中的新气象、新门类给予特殊关注。与会者提出,中国的儿童文学发展既要有全球视野,更要有文化自信,儿童文学理论评论也要特别讲求中国风格,用中国人自己创建的新概念、新理论、新方法来对作家作品展开理论批评。

  推动儿童文学理论批评必须落实到对具体作家作品创作的批评探讨上。

  下午将展开对李少白儿童文学创作的研讨,是一场务实而针对性强的学术讨论。李少白是国内知名儿童文学作家,从事儿童文学创作50多年,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童诗、童谣、童话和儿童故事。李少白的儿童诗,善于抓住生活细节铺陈诗思,形成了生活气息和诗意同样浓郁的特点。召开李少白作品研讨会,对这位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的创作进行回顾总结,有利于推动原创精品的新发展。李少白的作品写出了中国风格与中国气派,他的儿童诗与童谣创作尤其独具特色,他是中国童诗童谣的标志性人物。

  

 

  儿童文学作家李少白与长沙市的小读者互动

  

 

  与会嘉宾合影

  湖南省部分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小溪流》杂志社、《小学生导刊》编辑部、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的编辑等也一同参加会议。

 


 

李少白简介:1939年生,湖南宁乡人,中国共产党员。1960年毕业于湖南第一师范学校。历任长沙市刘正街小学教师,楚怡小学教导主任、副校长,长沙市青少年宫主任,长沙市文联副主席、主席,文学创作一级。1978年开始发表作品。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出版有儿童诗集《长胡子的娃娃》《捎给爱美的孩子》《小小蝌蚪会唱歌》《少先队活动朗诵诗》《淡绿的月亮》《永远看不完的画册》,童话集《大尾巴奇遇记》《傻熊多多的故事》等。还写过不少歌词,由他作词的儿童歌曲《我向党来唱支歌》获第二次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评奖二等奖;《来吧,来踢球》在1988年世界儿童音乐节中获奖。还写了一首诗歌《中华少年》,被收录于人教版小学语文书六年级上册第8课。 曾获“全国优秀少儿读物奖”、“陈伯吹儿童文学奖”、“冰心图书奖”、“文化部群星奖金奖”、“中宣部全国五个一工程奖”等30余次奖励。

部分作品图集


 

  主持人(汤素兰):我们今天下午的会议就现在开始,首先是尊敬的高洪波主席,海飞老师,还有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热爱儿童文学的朋友们,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大家在这个非常炎热的日子来到长沙,我们共同来参加《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400期的座谈会和李少白老师的作品研讨会,上午我们完成了一个主要的议程就是《文艺报》的座谈会,下午是李少白老师的作品研讨会。李少白老师是国内知名的儿童文学作家,从事儿童文学创作已经50多年了,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童诗、童话、童瑶和儿童故事。召开李少白老师的作品研讨会,对这位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的创作进行回顾和总结,有利于推动原创精品儿童文学的发展。李少白老师的作品研讨会得到了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文艺报》、湖南省作家协会,长沙市文联的大力支持,当然也有我们湖南省儿童文学学会,所以首先大家用掌声向来推进我们这个会议的各个单位表示感谢。

  今天下午的议程特别多,中国儿童文学开会都是特别紧凑,总是议程很多,在很短的时间完成很多的议程。首先是长沙市文联,省文联还有省作协各位领导来对这个李少白老师的作品研讨会助力,他们的讲话。第二项就是各位专家对李少白老师的儿童文学作品进行研讨和评析,然后是李少白老师对大家的批评和表扬有一个致辞,最后请王泉根老师对今天整天的会议进行一个回顾。

  首先是今天下午研讨会领导讲话的环节。因为我们的两个主题的会都有两个很有仪式感的开幕,下午进入到李少白老师研讨会的开幕。今天来的嘉宾特别多,上午已经介绍过的就不再介绍了,主要介绍下午到的长沙市文联的一些领导:

  长沙市文联的主席、省作协的名誉主席,著名小说家 何立伟老师

  长沙市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 王俏书记

  长沙市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谢胜文先生

  对他们表示欢迎。


   一、夏义生先生(省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秘书长)

  夏义生:尊敬的高洪波副主席,尊敬的各位作家,各位专家学者,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很高兴能够来参加今天的研讨会,受欧阳彬主席委托,我代表湖南省文联祝贺李少白儿童文学创作研讨会隆重召开。真诚地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前来长沙参加李少白儿童文学创作研讨会,关心我省儿童文学创作。

  湖南是儿童文学创作的大省,也是全国儿童文学创作的重镇,不仅作家作品多,而且在全国影响大。李少白老师在儿童文学创作领域所取得的成绩是湖南文学界的骄傲,也是中国儿童文学的骄傲,他出版各类儿童读物共40部,不仅数量多,而且影响大,曾获得过多项全国儿童文学奖。李少白老师是我省儿童文学创作领域,像谢璞老师,邬朝祝老师等前辈作家,纯洁(音)、尚纯(音)、李景辉(音),张天翼等前辈,夏琪,皮朝晖、汤素兰、牧铃等一大批儿童文学的中坚力量,在湖南的儿童文学创作道路上是我们湖南儿童文学的领军人物,他为湖南儿童文学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李少白老师他的儿童文学创作首先体现了儿童本位的特色,他的创作体现儿童的生命状态,贴近儿童成长的生活,尊重儿童的个性价值,理解儿童情感的变化和烦恼,深受儿童的喜爱和文学界的敬重。李少白老师创作的意义还体现在他对儿童文学的坚持,对儿童文学创作精神的弘扬,在消费主义盛行的时代,儿童文学和文学艺术的其他门类一样,也受到市场的冲击。文学的评价或者文学的创作受到了市场的影响,使文学的精神掺染了杂质,但是李少白老师在这样一个时代他默默坚守,潜心创作,这是值得我们文学家骄傲的。我们衷心地祝愿李少白老师在今后的创作中创作更多的优秀作品,也祝愿李少白老师身体健康,健康长寿,祝愿李少白先生的儿童文学创作研讨会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二、王跃文(湖南省作协主席、党组副书记)

  王跃文:尊敬的高洪波主席,各位专家,各位作家,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今天李少白老师的作品研讨会在长沙召开,我谨代表湖南省作家协会向出席研讨会的各位领导和专家表示欢迎,向与会的嘉宾表示诚挚的问候。中国儿童文学从发展到逐步走向成熟,再到蓬勃发展,湖南的儿童文学作家扮演了重要角色。中国现代儿童文学的天空上湖南籍作家是群星闪耀,早期的李景辉,沈从文,丁玲,萧山等都创作了各具特色的儿童文学作品,为中国儿童文学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张天翼的童话创作更是标志着中国现代儿童文学的成熟,他是中国现在儿童文学史上的一个高峰。

  新中国成立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湖南涌现了一大批儿童文学作家,他们关心儿童的生活、教育、成长,潜心儿童文学创作,李少白老师便是这一时期脱颖而出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我们今天一天的会议上午大家可以理解为,因为我们这个会叫从高原到高峰,上午可以理解在高原,下面我们来仰望高峰,李少白老师1939年出生于湖南宁乡,1960年毕业于湖南第一师范,曾在小学任教20多年,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6年获得一级作家的职称,曾获全国少儿文艺创作奖,全国优秀少儿读物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等奖项30余项。有20多篇作品被选入中国内地,港澳地区以及新加坡的中小学生语文课本中。上世纪八十年代李少白老师开始儿童歌词,儿童诗的创作,他的脍炙人口的儿童歌词深受小朋友的喜爱,其中《我向党来唱支歌》荣获第二次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评奖二等奖;《来吧,来踢球》在1988年世界儿童音乐节中获奖。1980年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他的第一本儿童诗集《长胡子的娃娃》,获得全国优秀少儿读物奖。

  此后李少白老师还出版了《捎给爱美的孩子》,《小小蝌蚪会唱歌》,《少先队活动朗诵诗》等13本诗集。李少白老师的儿童诗创作成绩斐然,著名的文学研究专家蒋风主编的《中国当代儿童文学史》评价说《长胡子的娃娃》是李少白的代表作品,他能在松散复杂的儿童生活素材中捕捉到那么多有趣的东西,经过巧妙的构思写成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有趣的儿童诗,明快、质朴、幽默、风趣,是其诗的特色。20世纪80年代末,李少白老师尝试创作童话,1989年湖南少儿社出版了他的第一本童话集《大尾巴奇遇记》,此后他的《傻熊多多的故事》《三个和尚外传》,《妈妈大侦探》,《李少白童话》等童话集先后出版并屡获大奖。

  李少白老师的童话语言简洁精炼,有着童诗优美的韵律,故事情节贴合儿童生活,人物个性鲜明,价值取向积极向上,具有极强的儿童文学的特征和艺术魅力。李少白老师潜心儿童文学创作40多年,为小读者创作大量的优秀的作品,这是湖南文学的重要收获,湖南少儿社将李少白老师的优秀作品集结出版,对他40多年来的儿童文学创作进行回顾和小节非常有意义,作品集的出版也受到了儿童文学界的热情肯定和赞誉,同时也深受读者的喜爱。李少白老师作品研讨会的召开是对李少白老师儿童文学艺术成就当之无愧的肯定,更是对湖南新一代儿童文学作家的激励和启发。我们期待湖南涌现出更多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祝愿本次研讨会取得圆满成功,也祝各位领导和专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


   主持人:我们湖南文联和作协的领导对我们湖南儿童文学从历史到今天都是如数家珍,我们有一个非常良好的儿童文学生态环境,所以这些年我们儿童文学才有了今天的发展。谢谢两位领导,接下来我们要请王俏书记讲话。

 


 

   王俏:尊敬的高洪波主席,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不算讲话,我是作为一个读者来发言,首先我们作为《文艺报》的读者,我要祝贺《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第400期表示祝贺。第二,我作为曾经的小读者,要对于在座的各位一直以来推动儿童文学发展,推动儿童文学繁荣的各位老师,各位创作者,各位评论家要致以崇高的敬意,而且我家里现在也还有一个小读者。第三点我作为李少白老师的读者,我要对李少白老师终于能够举办这样一次研讨会表示祝贺,同时也特别感谢冒着酷暑赶来参加李少白研讨会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也要表示衷心的感谢,也要各位老师们一直以来对长沙作家,长沙文学支持与关注。这是我作为读者的一份感谢。

  第二点我想表达的就是今天的研讨会对李少白老师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也包括对长沙文联来说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应该说从去年开始,我跟李少白提出要办个研讨会,之前我考虑过研讨会,但是我考虑的是在80岁,因为我们平时跟艺术家都是70岁,80岁,90岁来做一些大型的活动,但是我去年偶尔得知李少白老师正在为他的丛书做准备,在整理他的作品,准备出一套作品,而且有一些还是最新的作品,新作,一直在不停创作,所以我就提出说,本来去年我们是想办一个研讨会,当时我并不知道李少白老师从来没有办过研讨会。在我看来,一个创作了50多年的作家,他应该在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创作阶段会有一些研讨会,而且他的成果来说应该之前有一些研讨会。但是最近我才知道其实这次研讨会是李少白老师创作50多年来他第一次的研讨会,所以我觉得今天的研讨会对他来说真的是意义重大。

  而且在跟他探讨他的研讨会怎么举办的时候,我也特别的惊讶,我跟说我想在北京办,他特别吃惊,他认为我想跟他办个研讨会,是跟省作协,跟省文联在本地,以本地我们的专家学者为主就办一个围绕七本书,围绕讨论会,他说在北京办?那要花很多钱吧?那会不会太麻烦?所以我觉得他在整个我们一起探讨研讨会的举办过程中,他体现出来了一个老艺术家,老作家所体现出来的风范我特别感动。

  而且我觉得他特别适合做儿童文学作家,为什么?因为我觉得儿童文学的长度者他应该是无我的状态。不像很多成年人创作者我就是表达我自己当下的情感,我的经历,我的看法,在我所有的作品中必须投射出我自己的非常自主,自我的状态,但是我觉得儿童文学作家,他不管在什么年龄,像他快80岁他仍然是站在孩子的角度来思考,来创作,所以他一定是无我的状态。所以我觉得李少白老师这种品性,他在我跟他探讨他的研讨会过程中他体现出来的,我所了解到的品性我认为他特别适合,一定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我想每一个人的作品中还是要体现自我,就是所有人创作的作品一定会在作品中不由自主地体现自己的品性,自己的审美取向,自己的价值取向,我认为李少白老师的这些作品中一样地投射出了他的这些良好品性,一样地会推通过这些作品来影响那些读者,影响那些孩子们的成长,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今天的研讨会对李少白老师来说真的是非常具有不同寻常的意义,而且我也相信尽管他已经快80岁了,这个研讨会对他来说一定还是一个新的起点,他还会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原来影响更多的人。

  同时对长沙文联来说也是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研讨会,因为我们也是第一次参与举办儿童文学类这样的研讨会,之前我们可能对这个领域确实是关注不够的,所以我觉得再通过今天这个研讨会,特别是今天上午听了很多老师发言以后,对我个人的启发以及对儿童文学重要性的认识有一个新的高度,我想我们今后对长沙文联来讲应该更多地来支持关注儿童文学的发展,支持关注我们儿童文学作家的创作,所以这是我们认为这个研讨会的一个重要意义。

  第三点我们也想表达一个期待,第一我是希望《文艺报》的儿童文学评论专刊能够越办越好,能够作为以后儿童文学评论最权威的一个平台,因为我平时也定过一些文艺评论的刊物,但是我目前回忆一下,我好像在那些期刊目录中我好像很少看到过儿童文学评论有专门的期刊,可能有我没注意,我觉得儿童文学评论的这些专家们非常不容易,而且每个人都需要,做理论学术评论的人都需要这样的平台,没有这样的期刊,对大家都是一个遗憾。同时对于我们这些圈外的人也希望通过了解文学评论方面的文章能够了解这个领域的发展,所以《文艺报》已经办了400期的平台非常重要,也衷心希望也期待它能够办成最权威的儿童文学评论的平台,同时我也希望我们在座的评论家能够更多地有话语权,能够在儿童文学繁荣和发展领域有更多的话语权,能够让儿童文学有越来越多的地位。最后祝研讨会取得圆满成功,祝各位领导,各位老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大家。

 


 

   主持人:王俏老师特别认真,李少白老师这次研讨会从去年就开始筹备,谢谢王俏书记,他们做了一个特别好的典范,就是作为文联怎么为艺术家服务,他们事无巨细地李少白老师考虑到了。以后就要多多支持我们的工作。我们李少白老师是德艺双馨,德高望重的艺术家,所以从省文联,省作协,长沙市文联,长沙市宣传部都给予了特别重视,这三位领导都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作为一个儿童文学作家,领导重视当然非常高兴,专家认可也非常高兴,但是得到小读者的喜爱是最大的奖励,那么今天虽然这么热,但是听说李少白的研讨会,我们有一帮小读者自发地来了,下面请我们的小读者现场朗诵李少白老师的作品。

  (诗朗诵表演及小朋友献花)

  主持人:真的是虽然是临时的,小朋友们是没有排练过的,但是正是这种原生态特别的可爱,前面这一部分开幕的部分就到这儿,按原来的计划是有一个休息的时间,但是领导们都说要留下来,我们就继续,到中间我们再休息。接下来就是研讨的环节。省外的专家们非常不容易,我觉得省外的专家我会要求先发言,而且我会盯着主席台,所以先从主席台上,刚才没有发言的,首先有请高洪波主席。


   高洪波主席:只有儿童文学作家可以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在你的研讨会上会有小朋友献花和朗诵诗,估计王跃文和何立伟你的诗不太好朗诵,太深刻了。首先祝贺少白的研讨会,刚才才知道是他写作了50多年第一次开这样的会。我内心也有一种感动,因为他这么多年一直是很淡定,很坚守,其实这次会议不光是对李少白作品的一次研讨会,也更多是一种儿童文学精神,一种诗歌精神的致敬。因为儿童文学里面儿童诗在童话小说里面不是强项,在不久前我参加中少的一个笔会,我见了金波先生还说起这件事,说马上要到湖南参加少白的研讨会,金波先生还说他有事来不了,岁数大了,带个好,你跟金波先生都是几乎同时写作的,是同一茬的作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也属兔?正好是大我一旬的兔子,就正好大12岁的兔子,当年我和严文井我们一起参加一个少儿儿童活动,他给好多小朋友签字,叫老兔严文井,后来我专门他一个专访叫老兔严文井,他正好大我36岁的兔子。兔子也是重要的童话人物。

  另外,刚才小朋友们表演是一首《小草》的诗,最后也带着时代特色,用“战斗”两个字,押韵。其实我更喜欢,就是30年前我们一起写儿童诗的时候,我还不认识李少白,他当时有儿童诗叫《白墙上黑手印》,当时特别有感觉,我们看了以后都是心有同感,这个题材非常好,他写出来了。这个诗朗诵效果非常好,他把少年叙事史,他这七本书我都翻了翻了,有童话,有儿歌,有少年的抒情诗,有少年的叙事诗,我重点看了少年抒情诗和少年叙事诗,我找到了当年阅读李少白的一些感觉,我同时还看到了一个与时俱进的李少白形象。

  因为儿童诗在80年代非常有市场的时候,孩子们都在写儿童诗写特别好,1985年前后有一批小孩写儿童诗写得特别好,包括台湾也写,中国也搞了好多大奖,后来慢慢就消失了。包括在座的徐鲁当时写儿童文学诗出身的,安武林也是,李东华最早也是写儿童诗出身的,当时一批儿童诗,好多既搞理论又写儿童诗,那个时候儿童诗对社会问题特别关注,好像好多事情都可以进入儿童诗的世界,甚至写战争的,后来他们在教材里面,三年级有一首我写战争题材的,写当年两伊战争的,叫《后明亮小说春天》(音),类似这样的题材都可以进入儿童诗,现在儿童诗觉得好像是第一体裁少了,第二写得少了。但是李少白我看他依然 不改初衷,依然有一种自己的淡定坚守,还有一种目光四射。

  比如他《这诗很有趣》实际我觉得我是读出了你对现在各种传统教育的一种调侃和嘲讽,最后给妈妈洗脚就行,做这么一件事,但是弄了很多花胡,类似这种传统诗很多。我说李少白毕竟是李少白,这种锋芒一点没有消减,不因为年龄而受到丝毫影响,所以我觉得要是我对李少白这次研讨会七本书我有一个看法,第一,他对童趣的发现和表现有自己的独特性。因为发现是靠生活和你的眼力,他本身教师出身,整天和孩子在一起,他有优势,我不具备这个优势。你要表现靠构思才气,他表现非常好,非常得体。这个文体里面有我这句话,我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写的,居然用上了,“李少白于平常中觅诗意,落眼处机敏过人。”可能以往我做过几次全国的儿童文学扫描性的书评,在80年代可能涉及到你的诗,不知道责任编辑居然扫描上了,我很意外,也很自豪,附在你这七本书的后面。他童趣的发现表现是非常有自己的特点。

  第二,他对幽默效果的一种有力呈现,因为上午我们也说了幽默问题。儿童诗里的幽默从苏联的一些作家儿童诗都体现了一种特别难得的幽默。儿童文学里如果缺少了幽默可能就很干巴巴,纯粹教育,他做得非常好。

  另外他怎么体现这个?就是他特别注重儿童诗的开头,中间和结尾,尤其是在结尾方面,李少白是特别特别讲究,甚至可以说考究的,这是我们写儿童诗行里一看就知道,真是很专家,很到位,你注意看他结尾,他是汤素兰举例倒着写的那个,那其实是他有意的,你关注他所有儿童诗里边结尾特别重要,前面这个叙述特别好,但是你看他收尾收得特别漂亮,尤其是《白墙上的黑手印》等等。

  我觉得他体现自己诗的幽默的感觉和力度也都在结尾那么几句里面。这一点是他的特色,可能是湖南人的文风使他具有这种。其实儿童诗看起来很柔弱,其实他很强悍的。还有因为他是七本书里边有童谣,童诗,童话,他有不同层次艺术的再现,童谣儿歌都列入到了童诗,其实童谣是轻浅小儿语,但是你能达到小儿语,四、五岁小孩,安武林好像就这问题谈到。你给幼儿一旦写了以后,我们以前是不屑于给小孩写东西的,给四、五岁小孩写四、五百字,太体现不了水平了,写个论文动不动5千字的论文,30多岁一开会就是朗诵5000字的论文,那时候还有时间,现在还朗诵就是神经病了。但是那个时候就这样,后来等到我年纪大了,也进入到低幼写作之后,发现小儿语特别难写,轻浅小儿语,并不是谁想写都能写的,这里面需要特殊的思维以及你对童年特殊记忆再现能力的,轻浅小儿语,或者有人说这是浅语的艺术,意思是一样的,李少白做得非常好。

  如果他的童诗基本是隽永的儿童诗,这两本诗集体现出来的,但是这个分也未必合理,他有的叫少年叙事诗,少年抒情诗,其实叙事诗里有抒情,抒情诗里有叙事,编的时候可能出于一种体例的需要,在我看来好多都是掺在一起的,可以互相置换的,但是都是非常不错,一个是叙事性比较强的,柯岩的儿童诗好多都是叙事性非常强,比如儿童游戏诗,《“小兵”的故事》。金波的儿童诗就抒情性稍微强一点,但是好多他们也抒情和叙事互相交换的。一首好的儿童诗应该有多种的诗的素质,抒情的素质和叙事的素质,它抽出任何一个可能都不具备支撑诗的骨架。所以我觉得少白这一点隽永儿童诗。

  还有他童话就是情趣的新童话,但是对童话我不做专门论述,我主要谈我对诗歌的感觉。通过对他儿童诗仔细地品读,我做了好多笔记,做了一些折叠。尤其我赞成他对当代少年生活自己积极的发言态度,介入儿童生活的主动性,从他开始写《白墙上的黑手印》30多年前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一以贯之,保持了自己的这种特点,因为这些年读你的儿童诗读得少,儿童诗现在确实也不是很景气。所以这次来开会,我特别感谢湖南的朋友们,包括省文联,省作协和市文联对一个儿童老诗人有这么一个关爱,不光是儿童文学,而且是对于儿童文学里面诗歌的品种的一种提振,因为孩子的童年是充满诗意的,刚才几个小朋友朗诵诗的感觉我们就觉得很温暖,很快乐,它充满诗意,我们参加过好多小学生的活动,这是朗诵诗是一种特别重要的不可缺少的内容,在座的王宜振也是一个诗人,他们会对这个问题有更好的发言。我希望在湖南这个土地上,对李少白作品的研讨之后我希望中国整个儿童诗的创作能有大的提振和提升,因为不久前我和金波参加了一个江苏第二届少年儿童诗的大奖赛。四、五万首儿童诗挑出了150首,让我们大家现场看,现场投票,弄得很紧张,晚上八点钟才吃饭,他们也要办刊物。江苏在做这个事情,专门搞了少年版的儿童诗,江苏还它作为一个品牌了。

  但是湖南这次李少白先生研讨会从另外一个角度侧印了我前段时间说的,所以我相信因为他所有儿童文学文类确实有盛有衰,有起有伏,30多年前我在中国《文艺报》当负责儿童文学的评论编辑的时候,全中国就两个少儿社,就几十个儿童文学作家,现在500多家出版社都在争着出儿童文学作品。当时根本不敢想象,儿童文学变得这么火了,现在中国就560、570家出版社,有530多家多在出儿童文学作品,有些和儿童文学无关的,什么电子的,邮电的,他们都突然觉得这个蛋糕很大,就开始切了,但是30多年前不可想象,同样诗歌有它的辉煌期,但是也有衰落期。衰落期之后但是借助与大家的努力,我相信这个独特的儿童文学界不可缺少的一个文学品种会有它的一个新起点,那么借助湖南这次李少白研讨会和《文艺报》评论400期我也表达我的想法,因为我自己认可的身份还是儿童文学作家,更内在的身份还是儿童文学诗人,少白,我是一个同行的庆幸感和为你感到一种幸福的感觉。

  最后我念一个旧体诗,对你会议的一种敬意,是打油诗。赠少白先生。

  七十七岁七部书,留得童趣染髭胡。湘中才子重诗教,字字如玉付串珠。

  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高洪波老师对李少白老师的解读。我做主持人没有宣布一个时间规则,因为接下来专家很多,之前都特别认真,各位也都解读了,我还收到了很多的论文,在这里每一位专家8到10分钟。

 


 

   王泉根:芙蓉国里尽朝晖,来到湖南感到非常亲切,温暖。湖南省作为我们中国儿童文学的大省,强省,儿童文学各种创作资源,作家队伍,理论神采不能不说很有特色,下午有幸参加李少白先生作品的研讨会,李少白先生作为湘中的诗人,又是童话诗的作家,当然他更以诗歌著称,刚才高洪波为李少白写的诗做了一个非常精准的点评,我非常认同。

  李少白先生的诗歌来说他的诗歌品种门类很多,童谣,儿歌,抒情诗,叙事诗,朗诵诗等,因为我只有8到10分钟,我结合李少白的诗以及当下儿童文学包括诗歌,包括阅读推广当中我就一个维度提出自己的一个思考,我的题目是《校园朗诵诗在校园》(音),李少白先生专门有一本校园朗诵诗,他的诗歌情感是真挚,气势之宏大,气势之强力,里面所体现的童心,诗心,慧心之感人,都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我为什么要特别提他的朗诵诗呢?因为本身我们儿童诗就有一个非常好的朗诵诗的传统,包括整个现代诗歌的话,朗诵诗走向官场,走向社会应该是抗日战争时期。我们儿童文学诗歌当中朗诵诗一直有传统,在50年代甚至在80年代,浙江诗人田地(音)拿一本朗诵诗歌集,很长一首诗歌作为一本书,《我爱我的祖国》,当时获得全国优秀文学奖。当时好像经过90年代市场经济尤其是到多媒体时代以后,我们儿童文学现在在校园推广当中有一个现象,有不平衡的现象,我们在阅读推广当中,在儿童文学的生态当中确实有的不平衡,我们现在走在校园的签名售书当然非常重要的,主要是童话与小说,叙事文学作品。

  但是当然我对这个观察有限,不一定正确,好像我们见不到诗人的影子,诗人进入校园,去朗诵他的儿童诗,校园阅读推广当中能够响彻校园,像李少白这些诗人的诗歌的作品好像很少。恐怕来说我们不但是儿童文学的创作生态,在阅读推广当中这是一个问题。实际上我们的中小学校尤其是小学的校园文化建设,特别是少先队的活动是非常需要见到我们诗人,见到儿童诗,尤其是见到朗诵诗,尤其是对我触动印象非常大,就是多年之前我曾经带着我们北师大中文系一个本科生毕业班要去实习的,到北京一所中学去实习,实习有个重要的环节,要当班主任,有一个考评就是要主持一场班会活动,全体同学都非常犯愁班会活动搞什么?我当时跟他们说正好尹诗人(音)编了一套朗诗诗集,他送给我,我在看,我说就把朗诵诗作为班会活动,因为朗诵诗里面题材非常适合校园活动,班会活动,少先队的活动,所以是大获成功,每个同学都非常兴奋,得到了非常好的成绩,而且引起了校长的高度关注,因为从来没有在班会活动中把我们的文学诗歌融入进去,而且效果非常好,所以我带的几本书都被他们要走了。

  这就使我想到,就今天校园朗诵诗来说,我们校园文化建设也是非常重要的。我认为今天孩子们的成长非常需要弘扬英雄主义、爱国主义、理想主义。有的事情是匪夷所思的,像狼牙山五壮士,像原来我们崇敬的一种英雄,在历史虚无主义盛行的时候,颠覆历史,嘲笑英雄,甚至丑化英雄,还要狼牙山五壮士的后代为维护狼牙山五壮士的荣誉权去打官司。所以我们今天的校园文化建设当中非常缺少这种英雄主义、理想主义、爱国主义的东西。以李少白先生的朗诵诗来说,真是这一种饱含着情感,带着非常真挚的感情,里面既有宏大的叙事,比如抗震题材,英雄的题材,同时也有每年重大节日的题材内容,同时也有包括校园,红领巾,母爱,尊老等等题材内容,所以他的诗歌我认为拿到校园里面去绝对是非常好的。当然我这种观点在当下时代当中,因为被人背后会议论是不是很左?我认为今天的校园文化建设,在今天这个时代当中非常需要像李少白先生这种校园朗诵诗的正能量,是文字具美的正能量。

 


 

  主持人:谢谢王泉根老师,从校园朗诵诗的重要性来肯定李少白老师的作品的积极意义。

 


 

   何立伟:首先我要说在座的我是跟李少白主席渊源最深的一位,因为我读小学,长沙市刘正街小学,我是小学生的时候,李少白先生是我们的红领巾总辅导员。后来我在校学爱好文艺,参加了长沙市红领巾歌舞团,我学吹笛子,李少白先生也是红领巾歌舞团的辅导员。后来调到长沙市文联,李少白是我前任的主席,是我前任的领导,所以他一直是我的老师和领导,这是我和他与在座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和他有非常深的渊源,一直是我的老师。

  李少白主席我从认识他开始,他好像就是从事儿童文学创作了,写了很多,这次出了七本书全集,洋洋大观,有很多儿歌,歌词,还有童话,还有儿童诗,对他的一生的儿童文学创作是一个总结。

  我就记得所有我们的长沙市参加的所有盛大的活动往往会有一个节目就是一群红领巾站在台上祝贺什么什么,朗诵的一定是李少白的诗。所以李少白的儿歌是参与了长沙市许多重大历史进程的。我再说点题外的,我觉得所有的文学创作里面,要说作家的责任感,我觉得儿童文学作家的责任感是最大的,是所有艺术创作门类里面,因为儿童文学它对孩子的成长是至关重要的。你想想我们在少年时代读过的那些书,读过的那些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卖火柴的小女孩》,《白雪公主》这些东西给了我们一生影响。儿童文学塑造儿童的人格,它对儿童的人格,刚才王老师说我们要培养英雄主义,这都是英雄主义就是塑造人的人格,我们小时候看连环画,我看《三国主义》,我看了那些书以后我心里就有一种英雄主义,我心里面就有英雄,他们英雄就决定了我一生要学习的方向。所以儿童文学对少儿的影响非常大。

  还有一个儿童文学它给少儿展开想象力,对儿童思维是一个很好的训练,好的儿童文学是让孩子们驰骋想象,展开丰富的联想。还有就是儿童文学它使一个孩子从小懂得什么是美?什么是美好的人生?什么是智慧?什么是真?什么是善良?我们读好的经典的儿童文学告诉我们的就是什么是真善美,告诉我们什么是最好的人生,什么是悲惨的人生,它培养我们的同情心,培养我们爱美的心灵,爱善良的心灵。现在你看杰克罗琳她的哈利波特风靡全球,这些对当代的儿童,她应该也进入了经典,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经典,她也影响了许多儿童。但是在我们现在的儿童文学创作中,有很多对儿童是起一种非常不好的影响,那些非常弱智的,那些虚假的,那种非美的东西充斥了儿童文学,甚至动漫市场。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个大作家,他有两个外孙,前几年喜洋洋和灰太狼很流行,被吹上了天,过年的时候让他们看看动画片,看了五分钟赶紧把电视关掉,让他们去玩,这个东西怎么能让孩子看,他说这是把孩子弄成傻子的东西。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儿童文学,包括与儿童文学相关的,包括影视,甚至包括儿童歌曲,包括这些童谣,这些儿歌都存在的一个问题,就是现在儿童文学作家很多没有一种很好的社会责任感,可能市场非常好,但是这些东西对儿童人格、心灵的影响是非常不好的,他长大以后他的审美判断,他对真和假的判断,对美和丑的判断失去准头。所以我觉得李少白先生他的文学创作一直在追求一种很美好的东西,所以祝贺李少白同志,祝贺我的老师。谢谢。


   主持人:谢谢何主席,接下来有请翻译家,诗人,韦苇教授。

 


 

   韦苇:那么我要说的我已经写成文字了,希望有机会发表,大家也可以有机会看文字是最好的。李少白先生真正是称得上德艺双馨的诗人、作家,能够有李少白先生这样名副其实的德艺双馨,我觉得非常难得,所以读了李少白先生的这些作品,我觉得我只够资格做读者,只够资格做学习者,尽管我比李少白先生还要大5岁,但是李少白先生已经是,虽然他起步得不算早,跟50年代末起步的、跟60年代起步的这些诗人、作家比起来,李少白先生的起步不算早。但是就成就来说,李少白先生可以作为一代儿童歌诗的标志性人物,就是代表性人物。那么就是说可以代表一代儿童歌诗成就的,有一位是湖南人,就是李少白先生。所以我文字的标题是《李少白:一代儿童歌诗的标志性人物》,那么既然是写的文字,我就不在这个会上读了。

  原来想有一个余兴节目,我把我的余兴节目提前。我曾经在写文学史的时候,作为感想,作为那么多文学现象看下来,我下了个结论,就越是低幼的,越往下沉,越往下去,那么它的全人类新,世界性就越强,意思就是说低幼文学是最全人类的,最世界的,我下过这个结论。这次认真学习了李少白先生的童谣,儿歌、童诗之后,我觉得我的结论应该有所补充。就是说当说到幼儿文学内容的时候,那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下的结论没有错,越是往下去,全人类性越突出,越强力,这一点我觉得没有错。

  但是如果就幼儿文学的形式来说,可能就是越往下沉,越到低幼它的全人类性,就是说作品里面的一些民族性的东西,比如说语言层面,还有韵律层面等等这些全人类性,世界性就受到限制,所以我读了李少白先生的诗之后有一个新的收获,就是要好好地、没有折扣地来欣赏李少白先生的童谣、儿歌的话,童诗有一些除外,但是童谣和儿歌却是需要外国人要真正地来欣赏李少白的童谣和儿歌,那唯一的一条就只有请他来学汉语,把我们的汉语学好。所以我就想国外的孔子学院真应该多办,并且应该办好。那么世界上更多的非华人的孩子、大人、成人,只有他们来学好汉语的时候,才有可能欣赏李少白先生的诗。

  说到这里,我就想举一些例子,我就是说这段话就是这里介绍也把我说成是翻译家,这些编辑朋友们动辄就说是你是翻译家,我说我首先不是翻译家,首先不是翻译,我首先是文学史,如果是你愿意说我是诗人那就最好了,除了文学史之外,还愿意说我是诗人,那就更好了。但是我这样认为没用,全国的编辑来找我的,电话来找我的,就是从翻译的角度来找我,所以我们这个中国建设商业社会,我自己也觉得我的文学史要进入市场真不容易,我的诗要进入市场真有难度。唯一难度较少的恰恰就是我的翻译,所以我也乐意从翻译的角度,各个出版社的编辑朋友愿意从翻译的角度来找我,虽然不合我的意,但是终究还是对的。

  说得我也有一些事实,比如说维塔利比安基《森林报》是被教育部定为少年儿童的必读书的,那么我翻译的《森林报》是被出版数量最多的,现在有七种版本。各个出版社说我们知道你在别的出版社出了,我们还愿意出,所以就市场来说,确实我只能是翻译这个角度。

  下面应该进入正题,如果讲翻译,向国外介绍,李少白这样这样的作品是可以介绍的,可以翻译的,比如说《啃骨头》“小黄狗啃骨头,嘎嘣嘎嘣口水流”,这个作品你如果会翻译英语,德语、法语、俄语,你如果会翻译的话,这个没有问题,可以介绍出去。但是稍微一些更多的作品就是觉得是不可以的。这个不可以正好可以反映李少白先生的创作充分地利用了中华民族的语言。比如说这首诗,“嘀嘀,嘀嘀,汽车想当哥哥,经谁都叫弟弟。”(音)你说这样的诗翻译是可以,但是你要翻译的话,必须加一个很长的注解,才能让外国人懂李少白先生写这首歌儿歌童谣的意思,他为什么要写这首童谣儿歌?必须加一个很详细的注释。所以强烈、鲜明的李少白先生的民族形式的优势就在这里,在这个不可以这一点上显示出来了。

  我最后再举一个例,比如说李少白先生的《不是》“壁虎不是虎,蜗牛不是牛,熊猫不是猫,海狗不是狗,好像我一样,属猴不是猴。”这个作品你说要翻译怎么办?注解的话没有几千字的注解很难让外国人读懂,这个欣赏做不到了,如果外国人不学汉语,不会汉语,要欣赏这样的童谣和儿歌,那你是做不到。所以你要欣赏李少白先生这样优秀的童谣,儿歌,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请你学习汉语。

  所以学习了李少白先生的童谣、儿歌能够给我这样一个启示,修正了我过去的一些说法,过去的一个结论,尽管这个结论大体上是对的。但是不加补充,人家也可以说李少白先生的这个童谣,你说越是低幼的,越是全人类性的吗?恰恰不是。越是往上去,不是儿歌童谣,你往上去这个翻译的难度还少了,但越是往低幼去翻译的难度越大,甚至做不到了。翻译要让外国人懂这个李少白先生在写什么,这是儿歌童谣在写什么这一点上外国人是可以懂的,但是要欣赏这样的童谣,唯一的出路就是你精通汉语,精通中国语。

  给了我这样一个启示,修正了我过去的理论,所以学习了李少白先生的儿歌,童谣,童诗,收获很大,其中的收获之一就是上面讲的。


   主持人:谢谢韦苇老师,我的导师一直都有一个苦恼,主要是才华太横溢了,又是翻译家,又是文学史家,还有诗人,所以经常有一些苦恼。他刚才说得特别好,我特别希望今天孩子们选的是像这一类的诗,我觉得李少白先生写得最出彩的一些东西,用我们的民族的语言去表达,而别的东西是无法取代的,而且韦苇老师读完了我寄给他的这些书以后特别高兴,他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李少白:一代儿童歌诗的标志性人物》,韦苇老师总是写的比他说的还要好。我念一段开头:

  “李少白与我,当是同一个时代的文学人。说来他倒是起步不算早,但他现在已经是一代儿童歌诗的标志性人物了,与比他更早走进儿童歌诗界的任溶溶、金波、圣野、鲁兵、张继楼等一批奉一颗童心、奉一颗诗心给孩子的优秀歌者一起,共同支撑起了我国一个时代儿童歌诗的星空给年幼的孩子提供营养丰赡的精神食粮。”

  我收了很多篇这样的文章,我们文联有一个《创作与评论》,马上我们夏主席就要这一篇文章了。

 


 

   海飞:越来越愿意参加研讨会了,我跟几个教授讲,不当市长以后,研讨会参加得多,每次参加都有收获。首先祝贺李少白先生,优秀的儿童文学是有力量的,是能够穿越地域,穿越时空的,虽然跟李少白老师第一次见面,但是他的名字和作品20几年前我就知道,因为我当过团省委书记,当过中国少年报社的社长,当过全国少先队工作委员会的副主任,搞少先队是我的基本功。多少次在少先队活动中听人朗诵过李少白先生的作品,特别是《中华少年》,当时还有唱《丛林之歌,《中华少年》是李少白先生写的,《丛林之歌》你也写过,但是真正唱的叫陈小平,当时大家说这两个人名字都比较怪,陈小平和邓小平同名,李少白比李白多一个字,所以当时印象很深刻。特别今年六一,我鼓动人搞了100万马阳的低幼读物到云南普洱,给10个幼儿园送书,后来遇到两个人,一个是普洱电视台台长,还有一个是广播站播音员,说给你来两句,来的就是李少白先生的《中华少年》,他们自己铿锵有力,我觉得优秀的文学作品确实是能够对人以很大的力量,而且一代一代会传下去。

  李少白先生的儿童文学作品我感觉到有一颗博大的爱心,他的儿童文学作品是儿童健康成长全方位,全天候,全过程的文学写照和文学关爱。我觉得有三个明显的特点,一个是充满激情的文学正能量,我刚才讲的故事也是这样,他的《中华少年》,《丛鹰之歌》,《他是谁》,《团旗飘飘》这些作品确实都体现了儿童文学的正能量。另外他叙事诗里有一首叫《奶奶服输了》,“一箩穷,二箩富,三箩四箩买破布。”(音),在我们老家叫三箩四箩买豆腐,湖南是买破布,特别后面这句话,“从前一个新的难,因为你过去穷来现在富。”(音),给人正能量的感觉特别强。刚刚都说到《白墙上的黑手印》,不光彩的事一定要改,改了就好。

  第二个,他是充满了知识性的文学智慧。台湾有一个作家林良曾经说过,诗歌能办到的往往恰恰是科学所办不到的,科学时代的孩子比任何时代的孩子更需要诗歌。我在中少当社长的时候,曾经出过陈省身大数学家的书,他的一本书叫做《数学好儿》(音),现在用文学搞数学这个书是最重要的,老科学家也有这个观点。所以李少白先生作品里头有许多知识性的诗歌,像《长头发短头发》,写狮子的,一般长头发肯定是女的,短头发是男的,但是狮子是反的,长头发是爸爸,短头发是妈妈。这个给小孩一种强烈的感觉。再有《吹泡泡》,“吹吹吹,吹泡泡,泡泡吹上天,是谁拿走?”就会引导小孩去思考,为什么泡泡会往上走?原因是什么?而且他这些文学的句子很简洁,很有力,看他的作品有点一字千金的感觉。刚才洪波主席写“如玉”,这个感觉确实是。

  第三个特点是他充满了文学趣味的想象力。这个童诗童话想象力肯定是最 重要的,他里面的想象力也很丰富,像刚才介绍的《池塘与小溪》,池塘是皱纹,小溪是小花苞。《流行社》,春夏秋冬他都点到了。特别是《锰矿山(音)》,汤素兰也写了,倒着念挺有意思,叫小孩倒着念这个诗,还有《一个中国字在国外》,《爷爷的胡子》,这种充满趣味性的文学想象力让小孩越看越想看。所以我觉得看了李少白先生的文学作品以后,我觉得他是非常精彩的儿童文学作家。我到台湾去看台湾老出精彩一百,我倒建议湖南少儿出版社可以出两本,就是出李少白先生《精彩童诗一百》,《精彩童话一百》,这样把最精彩的作品集纳起来,争取进湖北少儿社的百年百库。另外写诗是能使人长寿的,刚才洪波主席说“七十七岁七本书”,书很多,“八十八岁八本书”,“九十九岁九本书”,祝越写越好。


   主持人:从李少白先生充满正能量的,充满趣味性,充满想象这三个方面来谈的。


   刘绪源:发言心里有犹豫,跟早晨不一样,《文艺报》是老朋友,老作者,李少白先生是前辈,不熟悉,我还是说实话,我说我个人的感觉,不一定对。我觉得李少白先生因为早期的作品,我说心里话不是很喜欢,但是后期的作品很喜欢。那里边有一点很意思,就是你不用看后面写于某某年,你一看就知道这个是哪个年代的,这是文革的,这是文革以后的,这是80年代初,这是90年代的,这是最近的,一看就知道,这至少说明两点。一点就是我们的儿童文学至少有一部分跟时风贴得太紧太紧,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儿童文学作家儿童观的改变是集体行动,不是哪一个作家,哪一个个人,集体行动,我们中国作家儿童观开始转变了,过了几年又开始转变了,朱自强讲最早提出的儿童观,其实那里边当时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非常有意思一个情况。我那个感受也有我个人的,可能有些片面。

  我最近读到一个美国耶鲁大学教写作的埃米莉教授,我觉得他讲得蛮有道理,他说你们中国学生写作跟我们美国学生不一样,美国学生要求就是你要有自己的观点,你如果是别人的观点,你必须指明出处,这是引用A,引用B,必须有出处,然后按照观点逻辑简单的排列,句子越简单越好,每一段都非常简单,它的目的就要把观点讲出来。他说中国学生写文章好像是词汇非常丰富,变成很多角度来说一个意思,意思本身不重要,怎么说很重要,然后用非常冗长的,充满诗意的句子讲一个意思,好像很喜欢这样讲,就显得很丰满,但是这个意思倒不一定是新的。

  我觉得他讲得有道理,中国从汉大夫就是抓住一个题目叭叭叭堆,各种各样铺陈。我们现在写作文也是,给你一个题目,你怎么怎么写。辩论赛谁会讲,这个是大家比,但是观点是分派一个观点你去讲。再往上面,八股文,为圣人立言,就是这样一种长期的训练以后,他说你们中国学生写文章好像是重在表现,而思想不是很新。这里边我觉得确实是一个问题,所以我不是太喜欢的那部分作品都是比较早的作品,就是觉得这个写法别人也写过,或者这个观点别人也有。而且这部分作品比较多的主要是一种教育,就是一个什么观点的教育,不是说不要教育,但是教育不是儿童活动的全部。

  到后来看后来的作品就不一样,我觉得李少白先生忽然之间好像彻底放松了,像那个童话《辣椒娃和他的老师》,亚历老师有事情出去,出了一长串的数学题,大家赶快做,同学说怎么办?我们这样做会累死,这样做到晚上一点都不能玩了。有一个同学想一个办法,每一个人做一道题然后大家抄一抄就去玩,结果有一个比较差的同学是错的,老师第二天一批作业,怎么回事?第24题人人都错,错得一模一样。再下面一次布置作文,也是一个人写大家抄。这里边就是顽童的生活了。这样老师并不是一种非常仇恨,非常训斥,还是觉得学生有他们很好玩的地方,这种对学生的一种理解,一种爱,这里面儿童观就是开始有很多的变化。并不是提倡这样的做法,一看这个童话你就知道,他并不是提倡这种做法,但是他体现了一种新的儿童观,他把孩子当孩子。李少白先生后面很多诗我都喜欢。像《这事很有趣》,我觉得这个有批判现实的内容。“为了不输在起跑线,早出的一些事很新鲜,读经典,得找个老先生启蒙先行拜师礼,圣人向下做大师,弟子鞠躬敬茶再下跪,除了没有叫那声喳,就像电视里拜皇帝。弟子得有弟子样,一身打扮很别致,穿汉服,套唐装,戴着大清的圆帽子,望子成龙挂腰牌,描红开笔像演古装戏。”那个后面也有很多没有做评价,作为一种很中性的写法,但是我看得出李少白先生内心是有一种厌恶,可能是一种误读,我也很厌恶,这个怎么是国学?这个是搞假古董,真是危害下一代,但是现在这个是风气,好像这个是爱国主义,我觉得李少白这个诗里面有独立思考,有深度。还有《城里乡亲真多》,说“爸爸在城里盖房子,我和妈妈来看他,除了我看爸爸,爸爸看我,看到的乡亲更多更多,住在村口的王大伯,在这里当上了城市美容师,穿着黄马褂在门口扫地,下午场的小黑叔叔是城市里的地下工作者,他钻阴沟什么的,我表哥家的婶婶在城市里搞家政,就是干家里重要的事情,还有一个水军,城里人到哪儿去了?我问妈妈她也不知道。”这个非常有趣,这就是农村孩子的角度看到的问题,这是完全新鲜的,完全独立,完全自己的发现。还有《两个孩子的谈话》,“假如你当上了爸爸,第一件事会干啥?我会拍拍儿子的肩膀说,小家伙,咱们游泳去,顺便到小溪里捞虾,假如你当上了妈妈,第一件事会干啥?我会笑着对孩子说,今天放假,不练琴,咱们上公园去看花。假如你当上了老师,第一句会说啥?我会向全班同学宣布,今天不留家庭作业,大家去玩个痛快吧。假如你,别说了,别说了,你妈妈在叫了,快,你爸爸过来了。”这个真是现在当下儿童生活的写照,儿童心里的写照。

  我最喜欢的一首诗是你《不要》,“不要淘气,不要乱跑,不要贪玩,不要瞎闹,不要爬梳,不要玩泥巴,听了好多好多不要,你就聪明了,玩了好多好多不要,你就灵巧了,做了好多好多不要,你就长大了。”多好的一首诗,并不是你说不要,然后我按照你不要就是人生,不是,这是人生的一部分,我受你的教训,然后我按照你的教训去做,这是人生的一部分,甚至于不是最主要的一部分,你还玩了很多很多不要,你就灵巧了,做了好多好多不要,你就长大了,那孩子就是孩子,孩子有孩子完整的生活。

  不光是儿童文学,整个文学有一个规律性的东西,其实也不光是文学,理论思维也有规律性的东西,所以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理论创新是怎么完成的?因为我有一个朋友,他以前编书的时候就发现儿童本位论是最重要,最核心的一个理论。我说我也同意这个观点,但是后来他又编一个书,发现有一部分作家不是为儿童写作的,但是也是很好的儿童文学,丰子恺,朱自清,他就提出一个观点,泛儿童文学。儿童文学作家不一定要为儿童写作,只要你写得好,你也可以成为儿童文学,后来我说你注意你这个观点跟你以前的儿童本位是矛盾的,他说没考虑,我也写这个文章,我就说这个不是理论创新,就像开汽车,往左拐,左拐不是理论,左边有东西了,你得往右拐,当右边有东西的时候往左拐,这个是理论,但是不一定深刻,有的马路各种情况都有。理论是怎么创新的?首先第一步,生活中间你要有发现,你要重视发现,因对这个发现很兴奋,这样还不够。当这个发现跟你头脑里既定的逻辑系统,既定的认知系统有矛盾的时候怎么办?最珍贵的系就是跟你原来的认知有矛盾,没有矛盾你就没有创新。没有矛盾你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旦发现与我的认知有矛盾,心里面很慌,以前的观点要打破了,这个就是创新的开始,最珍贵的就是这一点。你就要跟你以前的认知系统放在一起思考,所以这才是碰到真问题了。有答案的问题不是问题,凡是已经有答案的问题嗯不是真问题,而是别人的问题,你真正碰到了没有答案的,你必须回到你的头脑里去,跟你以前的答案放在一起思考,这个够不够?还不够,还要退回去,退到什么背景?最好退到人类文明,人类文化的整个背景。因为理论虽然你不要说放之四海而皆准,没有这个野心,但是你总得有一定的普世性。所以为什么要读经典,为什么大学里最读不进去的书就是经典,但老师就是要我读,我看看网文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读经典,读经典就是为了让你头脑里有整个人类文明的背景。今后把你当成创新的人才在培养了,今后你要考虑你的问题,你退回去,然后最好退到整个人类文明的背景。在那个里边考虑,得出的结论,找到新的出路,那么理论就创新了,对于理论家来说他就需要这样基本文献的基本构架。

  文学创作不需要,作家不需要,诗人不需要,因为他没有必要读那么的书,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的理论背景,但是作为一个作家,作为一个艺术家他也有一个需要退回背景的东西,退回什么背景?对人生的完整把握,如果对人生没有完整把握,看到一点,钟书(音)《大托铺的笑话》(音)“来到大托铺,墙上画只虎。”这个不是诗歌,你没有什么发现。你要发现什么?虽然你是写一个儿童,虽然是写一句童诗,虽然是写一个儿童的笑话或者一个很好玩的场面,但是但里面一滴水它所体现的是你对人生的完整把握,这是一个作家需要做的事情。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一点,看到什么写一句,这算诗人吗?这算艺术吗?包括《长大要把祖国抱》(音)这个不是诗歌,这个是口号,“我们的祖国是花园,每个人脸上笑开颜”,这是诗歌吗?不是,这是欺骗,没有每个人脸上笑开颜,我们祖国很复杂,但是你可以说我们的祖国怎么美,你要说真话。

  所以罗丹说艺术是一种学会真诚的功课。对什么真诚?对完整生活把握的真诚,对真实的把握真诚,只有这样,虽然我是写一个小小的,凡是李少白先生以前写的也有很好的诗,后面写的其实都反映了对人生的完整把握,虽然我写一个角,但是背后那个有背景,背景是我对人生的完整把握,而且我对生活的真诚,我对儿童的爱,其实都在每一首小小的诗里面。所以我经常举一个例子,林德伦他那个非常小的东西,《马蹄琴懂事了》开头那句话,我们家里边儿童室是我和马蹄琴和他妹妹的,狗窝是小狗的,厨房那块小地方是猫咪的,只有妈妈不一样,整个家好像都是妈妈的。他看起来这么小小的几句,一点不动声色的话,他对生活的爱,他对儿童的理解,那种童趣,对童趣的把握其实就是一种完整的把握,这里边作家虽然不像理论家一样,要退回到完整的理论背景,但是作家要完整的把握人生,完整的把握儿童,儿童要真诚的对待。这是我的一点想法。

 


 

   主持人:每次开研讨会请刘绪源老师,我们主办单位都是要有一点点勇气的,因为他会说真话,所以他就说前面的诗不太喜欢,其实这体现了像李少白老师他们这一代写作的一个过程,也是中国儿童文学发展的一个过程。茶歇十分钟。

  朋友们,我们继续,时间真的是特别宝贵,还有很多的专家没有发言,下面就没有10分钟,只有8分钟。

 


 

   朱自强:参加上午的座谈会和下午研讨会我内心是很欢喜的,上午我已经说过《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版的400期对我的学术成长很重要,我表达了感谢。下午李少白老师的研讨会我主要是就李少白老师的童谣,关于儿歌创作谈谈我的想法。

  我觉得儿歌创作是对一位儿童文学作家真正才华的一个大考验,能把儿歌写好,我觉得是有艺术的难度和高度的,在这方面读李少白老师的作品,他的童谣都有一种佩服的心情,我自己的感受绝大多数都是优秀之作,那么里边有很多的精品,其中还有极品,我自己感觉少白老师的童谣里边有儿童的心思,那种真正的天真无邪,这个是很难做到的,弄得不好就是堆下来奶声奶气学小孩说话了,一下子就漏气了。然后这里面还有大人的思想,大人的心思,让我这样的读者读起来受到启悟。还有他的童谣里边有丰富多姿的艺术表现手法,我感觉到李少白老师是有意识借鉴我们传统童谣很多艺术表现手法,比如像比兴,顶真,白描等等。这其中白描我觉得难度非常大,李少白老师的儿童诗创作有些手法也是很高深的手法,比如《门框上有首奇怪的诗》,童诗有一种特殊形式叫图像诗,少白老师他是用一个孩子量身高这种方式,这首诗你要从后边往前面读,这个正好印和了小孩子量身高从低到高的那种方式,就是一种别出心裁的图像士的写法。另外还有谐音,刚才韦苇老师从翻译这个角度讲谐音不能翻译,我个人也翻译很多东西也有这样的体会。

  接下来我就具体的作品谈谈我上边的三个感受,比如说《我的房》,这是写一个婴儿幼的房间。“墙壁、房门、窗,桌子、椅子、床、毛巾、枕头、被,娃娃、小熊、羊。”你看这里有什么东西?就是简简单单那些词语,可是我觉得这里不简单,就是一个幼儿的价值观,他生活的天地,他的世界,在这里边我能看到李少白老师对孩子世界满心的喜爱,另外像《三岁芽坐门墩》,这个是“傻小子坐门墩,哭哭咧咧要媳妇”从传统儿歌来借用的形式。“三岁崽,坐门墩,眨眨眼,唱着歌,等着爸爸回到家,亲亲他的胡茬儿。”就是这种小孩子的那种心思,对爸爸的那种期盼,用这种白描的手法都写得惟妙惟肖。还有像《芭比娃》,大家都知道芭比娃形象,“芭比娃睡午觉,一不哭,二不闹,就是眼睛没闭好。”你说是写芭比娃也行,你说是写一个小幼儿他不想睡午觉也可以,我觉得都是非常精彩的作品。

  再有我觉得李少白先生对生活观察得透彻,正是因为他有透彻的思想,有些儿歌直逼事物的本质,比如有一首儿歌叫《灯》,“身子小,有多小,比个拳头大不了,眼睛大,有多大,一间屋子装不下。”我觉得这样的儿歌都是非常有智慧的发现,还有“对筷子”,“一样胖瘦一样长,一个磨模样一个娘,一分一和一条心,好饭好菜一起尝。看上去两根,还是叫一双。”我觉得结尾这个就不是一般对所谓现实事物表面的描摹了。另外像《生日》这首儿歌,“大人生日一碗饭,伢儿生日一只蛋,蛋儿敲敲做个蛋糕,蛋糕圆圆,蛋糕甜甜,点上蜡烛,许个心愿,许心愿,说什么,今个儿听不见,明天能看见。”就是对儿童成长的那种心思,对儿童成长的期待,又充满信心,今日听不见,但是明天看得见,我觉得有这样的诗句,作品就升华了。

  另外高洪波主席说到李少白老师与时俱进,我也有这样的感受,他写我们今天人对手机的这种依赖,对我们心灵生活造成的那种异化,他有一首叫《回家看看》,“一手敲门,一手捧机,左手筷子,右手手机,嘴说再见,眼盯手机,回家看看,看看手机。”我觉得真的是对我很有触动,对这个时代的弊病一语道破,但是就是大白话,白描的手法,我觉得在这里面我能感受到李少白老师思想的透彻。刚刚刘绪源也举到他对读经教育的讽刺,像《结果》这样的童谣其实里边我看到了李少白老师的教育思想,“樱桃红似火,因杏子叶下躲,枇杷挂铃铛,荔枝满山坡,柚子树急不过,红太阳把话说,别急,快别急,都会有结果。”这里面当然这个结果是一个谐音的运用。还有对事物的多样性,丰富性,可能性的认识,“快来瞧,快来看,黑鸡下了个白鸡蛋,快来看,快来瞧,白猫生了只小黑猫。”就是这种都是小孩子心思的表现,但是他的背后又有一个成人诗人他对生活的一种透彻的思考,是有生活的观念在里面。

  上午我说关于儿童本位的问题,周作人他主张的儿童本位其实是融合了儿童的世界和成人世界的第三世界,其实李少白老师的童谣创作我也感觉到是一个非常丰富,空间非常巨大的第三世界,我读了之后对我是来说是很有触动,我在来的路上坐在飞机上看李少白老师的童谣集,旁边一个30多岁的小伙子说,老爷爷,你看得真认真,你孙子多大了?我当时有点沮丧,被人叫老爷爷,心情很不爽,但是他说我 看得认真,我觉得对我是很好的表扬,我有不能跟他解释,我去开研讨会,实际上是为我自己看童谣,我读少白老师的童谣我是满心欢喜,今后我可能会常常举李少白老师的童谣为例,我个人非常喜欢。

 


 

   徐鲁:各位老师,大家下午好。李少白先生是儿童文学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诗人,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李少白老师,但是30多年前刚刚开始学习写儿童的诗时候,就读过他的作品,我从书柜上找到一本他早期的作品叫做《捎给爱美的孩子》,很可爱的一本儿童诗集,定价3毛6分钱,但是这本书一开印就是4万5千册,说明当时大家很欢迎诗歌的。这本儿童诗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在取这本书的时候,旁边还有两本儿童诗集,一样的开本,高洪波主席的《吃石头的鳄鱼》,定价3毛8分钱。还有一本《我喜欢你狐狸》,当时这些诗集定价都很便宜,但是印数都非常大,而且确实影响了我们这个年龄当时一批写诗的人,是我们学习的范本。

  李少白先生这本书是有任溶溶当时很认真地写的一个长序。诗集里面有首诗,我的感想是从这首诗引发出来的,这首诗的题目是《少年从这里走过》,“风儿不知疲倦的刮了一夜,林荫道怎么还这么净洁,是上学的孩子从这儿走过。千百只小手捡去了落叶,这颗小树显得多少特别,枝桠上还系着蝴蝶结,哟,定是为细心的小姑娘用头绳把断裂的枝桠紧接,路几个小小的水泥坑怎么突然变得平整无缺,呀,说不定是小华一伙干的,昨天他们的书包几乎被沙子胀裂。啊,少年从这里走过,撒下美的花瓣,献给美的世界,就像春雨洒红小花,春风吹绿原野。”

  我不是说这首诗写得如何的好,但是大家听了这首诗,心里一定会有一个久违的亲切感和美感,实际上30年前80年代初我们的世道人心,我们的时代精神,甚至感觉到我们那一代少年儿童的心灵就是这么单纯,这么美好的,大家当时是“五讲四美三热爱”,无论大人孩子都在追求这样一种心灵美,在座的很多人都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我们曾经有这样一种单纯的感情,美好的感情赞颂过那个时代,到了今天时代进步了,世道人心,社会含量,包括人们的价值观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有的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但是有的却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朝着假丑恶,朝着黑白颠倒,价值观失衡,道德滑坡,甚至人性沦丧的方向发生了巨变。所以估计现在再也难以看到像《少年从这里走过》这么单纯和美好的儿童诗的调调了。

  我们当时学习写儿童诗的时候,也是这样赞颂那个时候的时代,刘绪源老师对这个时候的诗歌他有自己的看法,我举这个例子我是从我自己的感受来觉得让我现在写出这样的诗出来估计也难写出来了,因为确实发生了巨大价值观的变化。李少白老师的诗歌从各个角度展现了孩子们在校园、家庭、社会、大自然以及心灵世界的展现,为一代少年儿童留下了多侧面的精神画像,他的儿童诗我感觉是充满了真善美爱的明亮光色的诗歌,是富有鲜活的儿童生活情趣,富有正能量的,能够给孩子们带来温暖、关怀、鼓励和力量的励志诗歌。

  在艺术特色上我发现他几乎每一首诗歌都带有一点情节,有的是儿童生活故事诗,有的是幻想性的童话故事诗,这是任溶溶,柯岩,金波,还有高洪波老师老一辈子的诗人共同创建了很好的儿童诗传承,我记得刘绪源老师专门有一篇文章讲儿童诗叙事性的。正是有了这点故事性,儿童诗才变得富有儿童生活气息和儿童情趣,才显得更加的坚实,接地气,而不至于那么的轻浮和漂浮。用叙事加抒情的笔调去发现和捕捉鲜活的儿童生活瞬间与灿烂的童趣,同时也包含一点点润物细无声的教育成分,告诉孩子们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什么是美的?什么是不美的?这种儿童诗人创作传统可能和李少白老师这一代人接受了俄罗斯和苏联的儿童诗,像马雅可夫斯基,马尔沙可,巴尔托,米哈尔可夫(音)这样一些诗人的儿童故事诗有关。我自己写儿童诗,我也一直在追求那么一点点小叙事性,小情节,哪怕是一点点就能让原本不成型的意向或者情趣顿时变活了。

  我觉得李少白先生一直在坚持儿童文学诗叙事性的传统,可惜的是这个传统在当下的儿童诗创作中好像也变得稀薄和寡淡了。不少有才华的儿童诗人他们在创作中有一点点舍本逐末的倾向,就是毫无节制地,甚至是在恣意地在儿童诗中炫技成才,玩弄一些辞藻和意向,而不去关注真正的儿童生活和儿童心灵的东西。那些东西反而在儿童诗中我觉得变成了次要的东西,结果有的儿童文学诗别说小孩子看不懂,我也看不懂。我记得任溶溶先生也说过,他说现在很多儿童诗他看不懂了,就连成年人也看不懂了。这样的一些儿童诗就变得非常的炫技。相比较来讲李少白老师在儿童诗这方面他一直做得很好,他还是把表现儿童生活,儿童情趣,儿童情感作为他所追求的最根本的东西。

  在儿童诗的形式上他也做了各种尝试,比如故事诗,抒情诗,朗诵诗,童话诗,寓言诗,图像诗,还有写给小娃娃的儿歌童谣,还有马雅可夫斯基式的楼梯式的诗,做了各种尝试。在他的集子里边都能够找到,可以说他是把自己大半生的心血都献给了儿童诗这种文体。这是一种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职业精神。

  西班牙散文家阿多林(音)他跟身边的青年作家说过这么一句话,我非常欣赏的一句话,他说我们每个人都代表着祖国的文学传统,我们都在认真地为这个传统增添新的东西。劳动者对他职业的爱才是最关紧要的,无论我们写的是什么,重要的是一定要带着一种挚爱的感情去做。我觉得李少白老师就是这样一位带着挚爱的感情在写他的儿童文学和儿童诗的作家。高洪波老师刚才也在说,我们今天研讨会也是向这样一种儿童精神致敬,说得非常好,我们是向一种默默地,勤恳地职业精神致敬,湖南省少儿出版社能够整理出版李少白老师一整套的作品系列,并且湖南省作协召开这么一个研讨会,汤素兰教授还亲自为这套书写了那么好的序言,那么扎实的,富有文才的序言,无疑都是在带有致敬的性质。

  我和李少白先生从来没有见过面,只是神交已久,敬慕已久,在这里也要衷心地祝愿李少白老师,身健笔健,诗心常在,继续有新的作品捎给爱美的孩子们,谢谢。

 


 

   王宜振:写了一篇文章,我大体说一说,一个是李少白先生这个诗他包括他的童谣,读了以后感觉到非常好,你像他的童谣里面,有一个《鸡蛋》,“鸡蛋白,鸡蛋黄,白云抱个小太阳。”这个我觉得完全是一种幼儿的形象。用白云抱个小太阳来写鸡蛋,不仅思味尽出,而且使孩子获得完全新鲜的一种感受,获得看待事物一种新的角度和方式,这是少白的一首诗。再有一首童谣是《大家乐》,“花儿开我不采,蝴蝶飞我不追,蜻蜓落我不捉,它们快乐我快乐。”给幼儿写作品尤其写童谣,是相当难的,这就要考验一个诗人的艺术功力,少白仅仅用25个字就为孩子写了一首琅琅上口的童谣,在孩子们有就走,也音乐的颂唱中表现了一个尊重生命,热爱自然的现代主题,这是汤素兰在序里面的一句话。

  李少白先生的儿童诗我想举一个例子,就是有一首写留守儿童的诗,《我不想你》,这是一首十分绝妙的儿童诗,它精准地写出了一个留守儿童相互矛盾的心理活动,不仅情感十分真实,而且具有强大的艺术感染力。我最初读这首诗,曾感动得一夜未睡好觉,一首写留守儿童的诗何以产生这样大的艺术魅力呢?我觉得诗人抓住了写留守儿童的新视角,新角度,从一个喷嚏产生的小情景,这就像一条无形的红线把孩子和妈妈的想念串在一起,角度虽小但十分独特而且新颖,一个小孩子那么想念妈妈,又突然又产生了下决心不想妈妈的念头,这是怎么回事?诗人制造的悬念令人感到其中有奇,原来想妈妈会使自己的想念变狗尾巴草,挠妈妈的鼻孔,会使妈妈打喷嚏,为了不使妈妈打喷嚏,就下决心不去想。这里用爱的方式写出了一个孩子矛盾心理。可现实毕竟是现实,一个孩子不想妈妈是不可能的,即使下再大的决心也是很难控制的。怎么办?诗人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平衡,那就是轻轻地想,偷偷地想,这种想也只有孩子的世界独有的想,我想诗人只有对孩子的心理世界精妙地把握才能发现幼儿心灵的秘密,才能这样写出感人肺腑的小诗来。诗人采用了中国古典诗歌虚实相间的创作手法,使物理时空的实和心理时空的虚恰到好处地搭配在一起,使虚实相间,虚实有度,从而产生了无穷无尽的诗的艺术魅力。

  再一个少白诗的哲理性我认为很多诗都有哲理性,这是他诗歌的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因为成人诗歌哲理性比较多,成人诗人追求哲理性,但是浅显通俗的儿童诗能不能做到这一点?李少白先生通过自己的创作艺术实践,答案是肯定的,儿童诗不但可以能做到,而且做得很好,当然他的《脚印》,比较典型的我觉得《小的美好》,小和大是一对相互对立的事物,但是大是由小组成的,没有小就无所谓大,一棵小草虽然小,所以组成无边的荒原,一颗水滴虽小,可以组成江河湖海,一粒种子虽小,可以延续整个生命。小中朝着大,大千世界是由小组成的。小是宝贵的,美好的,无限的,奇妙的,小是希望所在,小是世界的细胞。诗写了小和大一对矛盾的统一,充满了人生的哲理,这样的诗会有一种质感,会生发一种奇异的想象力,完整对整个世界的认识。

  再一个特点,我觉得少白的诗很重要的特点是非常讲究诗的音乐性。诗和散文小说最根本的区别在于诗有音乐性,我们说诗的音乐性表现在两个层次,一个是内在音乐性,一个是外在音乐性。内在叫内节奏,外在叫外节奏,少白的诗很重要诗的音乐性,他的诗既有内在音乐性,又有外在音乐性,既使诗的语言向散文化蜕变。很多诗人不讲究诗的外节奏,只讲诗的内在节奏。这个观念对儿童诗也是还有影响的,对儿童诗来说究竟要不要压外在的韵呢?少白的诗是内韵和外韵都有的,他的诗读起来不仅流畅自如,琅琅上口,而且有一种中国韵味,他的许多朗诵诗,如《中华少年》,《旗子》,《追梦少年》等等更是外在节奏和内在节奏的统一,具有上口入耳,和则生趣的特点。他很多朗诵诗《中华少年》等很多诗在社会上影响非常大,有些在小学语文教材上有,像《中华少年》。

  举一个例子《今天我来当校长》。这首诗既有内韵又有外韵,而且外韵一韵到底,诗人用心从诗支去捕捉诗情的音乐性,用耳从诗情去捕捉诗语的音乐性,诗情与诗语的音乐性构成了一个充满魅力的诗美世界。少白说他越来越老,但是他的诗词是永远年轻的,永远不会老的,我相信一代又一代孩子读他的诗,一代又一代孩子都会有一个诗意的人生。

 


 

   徐妍:刚才老师们多是集中在李少白老师儿童诗的精到解读上,而且很多老师都是诗人的身份,再加上评论者,我觉得都非常精到,我是从童话的角度来解读,因为李少白老师的儿童诗实在是自然天成,他给我的收获也是非常大的,就是弥补了我的童年。我发言的题目就是《李少白老师童话审美内涵的恒与变》。

  这个世上又是现代社会之后,变化其实是一种常态,每天都在追新,如果说他能够有一个恒定的美学,恒定的哲学,而且是在变化之中,追求一种恒定的哲学和美学,在我理解他并不是一个落后的或者保守的,他可能更是一个前辈,做起来是更不容易的,我想在 儿童文学这里,在李少白老师童话这里,我读到最感动的,当然我今天是成年人,跟童年阅读不大一样,这是最打动我的。

  我首先谈一下总体印象,我上午谈到中国儿童文学最重要的三个概念,就是流动中的,中国性、儿童性和文学性,它是在历史流变中不同的读解。不光是作家一个人,作家个人背后的时代风尚,包括一代作家都会有背后的一些变化。那么李少白老师他的童话中呈现了这样一个特质,比如说他的童话里面非常明显以童话的方式承担了中国历史记忆和中国现实记忆,现实也是一种记忆,因为尤其在我们即使是翻篇特别快的时代,也是记忆的一种,这是他的中国性,但是在这种中国性之间,他更注重的是改写和续写。尤其是他的背后有为何以童话的方式讲述中国历史故事和中国现实故事,这本身就基于了作者背后的中国历史观念和中国现实感,而在这一点上我认为童话的作家是不会拒绝的,只是他们以不同于其他作家的形式来表达他的特点。他是记忆力,向心力,他是双翼,使得他的童话具有独特的中国性、文学性,还有儿童性。

  之后我想谈的重点是童话对于成人来说,当然它是给孩子写的,但是好的童话一定也是给成人写的,双重童心都存在的,或者说读不尽的童话可能是有两点,第一点我认同涂尔金(音)讲的,它是奇境世界,李少白老师他的植物、动物、景物、人物都是非常巧妙的,以童话的方式,童话的细节,童话的人称,有时是超人称来讲述了或者说他创造了一个童话的奇境世界,但是仅有这一点不一定就是优秀的或者反复长读长新的童话。那么他达到了另一面,不光是奇境世界,而且还是有一个隐喻着一个危机四伏的奇幻世界本身,以及危机四伏的现代读者内心的世界。而这三点在一起才能够使得我这样的读者或者成人读者他会更为喜欢这样的童话,比如在他作品里如果读者是个细心的人,应该不难发现他的童话集巨人和小人,山大王,海大王,虎大王的小名都或多或少地隐喻了人性的自恋,骄横,虚荣,随重等等弱点,再比如说他的一些句子,“大灰狼横着身子站在路上,阿龙瞧也不愿多瞧阿兔一眼,听说这是虎王,他想样样都比人强,上森林魔法医院做了手术。”这样的句式其实是人性弱点的一个具像。

  如果儿童读者你再细心,还会不难发现他的《狼嫂当模仿》(音),《满歌求一技》(音)中对儿童懒惰和贪念形象的表现,其实这里面儿童是有着人性弱点的斑驳投影的,这个是我想是童话的一个思想性的本质,但是也还有一些童话是求纯美纯善的,比如《向日葵房子》,《吊脚楼》,我觉得略显单薄。

  印象之二最深刻的,也是非常有价值的,就是他实现了一个恒定的标准,儿童文学的标准,他虽然是一个特殊的家族,童趣,美,秩序,洁净。童趣是首要的,但是如果没有美,洁净,秩序这样思想的要素,我想审美是弱力,就是审美只有成为思想性的一个内容,当然是审美的方式不变,童话的审美方式也不变,在这里面他要内置这样的思想内涵,他才成为不能和历史社会分隔,也不能现当代文学分隔,尤其是不能和现代文明分隔,现代人性弱点分隔,而这些是达到了。他在这里表现出比如他有很多现实的关照和批判,所有童话都有笑声,但是笑声过后最动人、难忘的是冷峻的批判目光和同情的悲泪,而这样做我想不光是以同情的故事来体贴孩子,同时他也是建立一个与现代社会相对比的美、洁净、秩序的世界。

  最后,《文艺报》是培育我永远恩重如山的一个出发地,培养地,湖南作协,湖南长沙是我的一个福地,而我最敬重的是青年,但我更敬重的是无龄感的童年一次一次复活的,像李少白这样的老师。

 


 

   李东华:其实我是李少白老师的读者,我小的时候因为订阅《少年文艺》《儿童文学》,上面都有李少白老师的诗,所以今天能够参加这个研讨会我觉得非常的开心,见到了李少白老师真身。其实我想说的我突然发现封底高洪波主席已经概括得很好了。我觉得李少白老师很大的特点就是从很平常的地方发现诗,他很幽默,这个幽默从很小的事情上看出人性,很奇妙的一点就是他能用诗写人性,这应该是小说承担的功能,但是他很多的诗都是写人性,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写很诙谐。有一首就是老鼠取名字,老鼠生了儿子之后,取了这个觉得没有霸气,觉得那个没有意思,所以最后这个名字也没取出来,还是叫老鼠,小名叫耗子。我就想起我女儿来没生出来,就想着起啥名,翻字典,生完以后很长时间也没想到更好的名字来,对做父母的那样一种很微妙的内心,对小孩的一种爱,这些小事可能普通人就放过去了,但是李少白老师居然把它变成了诗。

  还有一个叫《好恐怖的小花》,说一个小姑娘采了一朵小花,妈妈就很紧张,说这花有刺会不会刺到你的手?你会不会花粉过敏?这个花会不会有小虫咬你的手?我也是一个妈妈,我一看他这个我就觉得很慧心,因为我也会特别过虑,作为一个母亲,内心那种过于担忧,有时候杞人忧天,我觉得那时候我女儿一生病就是好像是世界末日,觉得这个病好像不行了,眼前一黑的感觉。所以我觉得李少白老师是一个男同志,他怎么能理解妈妈内心那样一种母爱?他写得特别的有趣。

  同时他对童心的把握,对儿童内心的把握非常地准。里面写了很多小男孩,很顽皮的小孩的内心他把握也很准。还有一点让我非常很深刻的就是他的音乐感,其实他所有的诗都注意很有节奏感,感觉上是不是配上曲都能唱的那种。其中有一首叫《来吧,来踢球》,“来吧,来吧,来踢球”,他把那个句子安排得就像楼梯,一阶一阶地下,就是一念,李少白老师确实很多是朗诵诗,你这样解读可能有点干巴巴,但是亲自一读那种韵律感,那种节奏感就出来了,我一读马上就想用手掌鼓掌的感觉。所以我觉得他很注重,无论是他的童谣还是儿童诗都是很有节奏感的,而且他写了很多朗诵诗,我觉得朗诵诗挺重要的。

  我以前没有想到诗歌会这么有受众,它读者群很多,我这次在外面培训学习,我的同学都比我年龄大,都五、六十岁了,他们一开会完了以后,他们都不是文学的,他们会说我要朗诵一首我写的诗,然后就激情澎湃就开始朗诵,而且每次开会总有一两个同学站起来念他们写的诗,虽然我觉得有点像顺口溜,但是他们很激情饱满的,非常真诚的。所以我觉得朗诵诗可能在整个儿童诗现在不是很受重视,所以湖南少儿社为一个儿童诗人出诗集我觉得这一点真的挺了不起,朗诵诗又是儿童诗里边比较更是小众的,但是我觉得朗诵诗应该有读者群的,因为校园里到每一个节日其实需要朗诵诗,它有很大一个实用性,所以从这一点我很钦佩李少白老师。

  我刚才很认同徐鲁老师说的,也是他们那一代诗人,因为我读他的诗,读洪波主席的诗,读任溶溶老师的诗都有这种感觉,就他们那一代人感情很单纯,他那个爱很单纯,他对祖国的爱,里边有很多对祖国那样一种抒情,我一旦都不觉得做作,很自然,他对朋友、对老师、对亲人、对大自然、对季节、对自然万物他那种爱就是很简单,很单纯,可能在这个时代到了今天可能我们会觉得那个光谱比较简单,但是现在好像觉得人性不是这样的,或者有灰色的,有杂质的,为什么他能这么单纯呢?就是刚才徐鲁老师说的可能那个年代的人就是这样子想的,就是那样子的,我们不能拿今天的套在他们身上,所以这一点我就反驳一下刘绪源老师,可能是因为刘绪源老师个人太复杂了,我就开个玩笑。

 


 

   陆梅:因为是童谣、童诗、童话与我都是门外,我就不在这个场合妄自品评了,表达一个心愿,刚才刚刚有那么多老师和专家都有成文章,如果但有可能,我们《文学报》也希望关注一下,刊登一下。另外对吴双英所在的湖南少儿社,因为出了这七本精美的书,徐鲁老师中午套的三本书都是湖南少儿社的,吴双英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觉得确实有这样一个传统,就是童书的出版,表达什么意思呢?就是湖南少儿社和《文艺报》400期经由这样一个平台让我们知道了李少白老师,我想以后会更加关注,表达一个致敬。谢谢。


   安武林:着急得不行,中午吃完饭急着淘书去了,赶紧跑了四个旧书店,套了五本书,也套了一本《农村儿童诗选》,这个是湖南少儿1985年出的,这个里面我写了一下有李少白老师两首诗,有高洪波老师两首诗,有王宜振老师两首诗,挺好的一本书。我写了个小稿子,因为李少白老师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相识多年了,今天见面他第一句话很感慨地说,这次认识的人不是很多,就两三个,我说要理解,因为儿童文学看着是一个圈儿,可是和写诗的,写小说的,写散文的,搞幼儿文学的和搞青春文学的大家都彼此不往来,互相不知道,我说非常理解。下面我把我一点感受读一下。

  李少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诗人,儿童诗人,他的名字像是五颜六色的音符组成的一样。尽管他也写童话,写歌词,或者其他,但最光彩炫目的依然是诗歌。在这个连诗人都羞羞答答、遮遮掩掩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是个诗人的时代,我强烈地从他的诗歌中感受到这个写了一辈子儿童诗的诗人,在诗歌中他的情感最饱满,他的眼神最清澈,心灵最柔软,对孩子们的爱最真挚,炽烈。

  李少白几乎写了一辈子儿童诗,在很多年以前,我就知道他是一个诗人。他写儿歌,写抒情诗,写朗诵诗,写叙事诗,形式非常宽泛。虽然他这次推出了6本书,嗯但我个人感觉,他文体中最出色的还是诗歌,《看小鸟唱歌》,《童心的歌唱》,《蒲公英嫁女儿》和《会跑的音符》。他的儿歌清新,自然,形象,生动,幽默,富有趣味,朗朗上口。上乘之作,可以说是比比皆是。我一直觉得一个儿童文学作家如果没有搞过幼儿文学创作心灵不能算是真正的柔软。那种清澈,那种干净,只能用露珠来形容。李少白便是这样的一个诗人。

  比如,在《喳喳喳》这首儿歌里,诗人选用了小鸟叫声的特点,来赞美生活中那些懂礼貌的孩子的好习惯。出门,给妈妈打个招呼;回来,又给妈妈打个招呼。道理清浅,让孩子们一读就懂。儿歌面对的读者是幼儿,或者小学生低年级学生,语言需要口语,短语,简单,透明,不能有一点儿阅读障碍。也就是说,不能让幼儿去思考,去回味,而是应该让他马上就觉得有趣,其中的道理马上就能明白。其实写好一首好的儿歌并不容易。如这首《喳喳喳》的儿歌,作者并没有去说教,鸟娃娃的所作所为,很自然转到懂礼貌的评价上。

  《喳喳喳》“出窝了,喳喳喳,妈妈,我出去了。回到家,喳喳喳,妈妈,我回来了。出去喳喳,回来喳喳,有礼貌的鸟娃娃。”

  儿歌中的象声词很重要,因为幼儿正是学习语言的阶段,象声词很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们既感到惊奇,快乐,又会乐此不疲地反复吟诵。儿歌中的音乐性很大一部分就是由象声词组成的,儿歌的语言又需要极端地简练,甚至简练到了苛刻和残酷的地步。所以,多余的一个字或者说可有可无的一个字,都会破坏儿歌的美感。比如说另一首《电风扇》,整首诗只有12个字,简洁明快,幼儿读读一两遍就能背诵。而且,电风扇用自己的忙碌,热,给他人送去凉爽的奉献精神,或者说劳动者的形象,让幼儿也容易理解,识别。

  《电风扇》“电风扇,忙又忙,自己热,别人凉。”

  李少白的儿歌取材宽广,有数字儿歌,趣味儿歌,动物,植物,玩具,游戏,人体器官,风景,民俗,节日,交通,气象……丰富多彩,充分体现了诗人对幼儿的体贴和关怀。幼儿很小,认识这个世界都是从极小的事物开始的。所以诗人所选择的诗歌形象,都是幼儿耳熟能详的东西。可以说,这些儿歌是孩子们认识世界的窗口,它担负着很多重要的责任和使命。启蒙,开启智慧,学习知识,扩大视野,培养良好的习惯,培养孩子们对诗歌、音乐、语言的兴趣。儿歌虽然服务的对象很小,但它承担的使命却比儿童诗少年诗要重大得多。

  李少白的诗歌,从读者定位的层面看,从低到高,有一脉相承的东西。我觉得就是透明的品质,无论是朗诵诗,叙事诗,还是抒情诗。他的诗歌如同血液一样,一下子可以流遍读者的全身。他不需要回味,不需要含蓄,可以直接让读者消化吸收。我觉得含蓄是一种品质,透明也是一种品质,不存在高低问题,只不过带给读者的审美快感不同而已。诗歌,尤其是儿童诗从来都不是自娱自乐的文学形式。它总要给读者送去一些东西,这些信息有时候是唤醒读者,有时候是感动读者。

  朗诵诗,一般都有强烈的时代气息,服务于当下。火热,充满激情,音韵铿锵,我们从李少白的朗诵诗中,可以看到时代穿越的足迹。有趣的是,在《童心的歌唱》朗诵诗集中,最后一章《花儿的吻》中,还收录了几首散文诗。这些散文诗欢快,优美,明朗,值得让人一读再读。李少白的《看小鸟上课》诗集,内容很丰富,虽然标明是少年叙事诗,但其中的诗歌基本上都是以儿童为主要阅读对象的,所以,称儿童叙事诗更为确切。他的叙述事,有的还是用儿歌体写成的。从题材上看,他的儿童叙述诗,有的属于童话诗,童话的味道浓。有的很关注现实,来自于校园,家庭,大自然。其实,还有的还可以成为寓言诗,讽刺诗。《会跑的音符》是李少白的抒情诗,其中不乏优秀之作,比如《抱抱我》,诗歌通过小刺猬要妈妈抱抱的小细节,向母亲索爱,母亲在满足孩子愿望的同时,却不失时机地让孩子们体会爱的味道。这是一首关于爱的理解、认识和体验的儿童诗。深入浅出,形象生动,具有一种感人至深的力量。用成人的语言描述,那改变:爱是一种美丽的疼痛。

  李少白的诗歌,更多的是关注孩子们成长的现实,孩子们的生活,伦理道德,行为习惯,总之,他在用诗歌这种文学样式,给孩子们提供成长所需要的帮助。也许,这一切都和他做过教师的经历有关吧。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儿童诗人神圣的使命。


   李学斌:很惭愧,在此之前作为研究者和写作者读李少白老师的作品很少,很感谢湖南作协和文联,尤其感谢汤教授,能够提供这样一个机会,读这个作品的过程当中我也是受益匪浅。前面很多老师都是在谈少白老师的儿歌和童诗,我在这里选择谈他的童话。我写了一个稿子题目叫《七色花的美丽歌唱——略谈李少白童话的艺术特色》。艺术特色概括成六个方面,第一个是童话题材的多元形态,内容非常丰富,第二个是童话情节上的本位意识,谈到了童年本位和童话本位,第三个是童话主题上的教育情怀,第四个童话构思上的原创精神,第五个是童话功能的隐性价值,第六个是童话风格上的民族特色。

  我谈一下两个方面,一个是童话构思上的原创精神,还有童话风格的民族特色。长久以来在我们意识当中所谓“原创儿童文学”是指由当代作家创作并立足于当代现实生活和文学背景的儿童文学作品序列。这样的理解一定程度上是成立的,但是就广义而言,这显然是将“原创”定义狭隘化了。其实,广义的“原创”鄙人是和民族文化有着生生不息的一种联系,是立足于民主文化和民族思维方式而诞生的文学作品,是“生于斯,养于斯,长于斯”,深深打上了民族文化烙印的本土文学文本。

  以此为标尺来审视李少白先生的童话创作,我们发现“童梦中国”系列中的诸多童话作品都是比较纯粹的原创儿童文学文本,这些作品都弥散着浓郁的本土气息和鲜明的中国气派,深深打上了民族文化的烙印。比如说,无论是由民间故事,古代典籍转化而来的貌似荒诞离奇,实则合情合理的《三个和尚外传》《金箍棒失灵记》《金口玉言》,还是立足于情节虚拟,想象超拔,趣味横生的《一个中国字在国外》《地震节奇趣》《睡眠储蓄》;无论是《鱼和小鸟》《换胆》《小蜈蚣穿鞋》等依托的动物特性构织的趣味故事,还是《万能电子耳》《娃娃星上来了地球人》《夜空透视宝镜》等借助科学幻想展开的新异情节……都是儿童观统摄下中华文化和思维方式对于自然、社会、童年、人性的想象表达,其背后不仅沉潜并蕴藏着丰富、深厚的文化意涵,也留有中华文明演进过程中传承下来的优秀文化基因,渗透着中华文化的固有传统与当代意识。这些显然和少白先生对本土文学资源的发掘和利用分不开,是他童话创作原创性的集中体现。

  说到少白老师童话风格上的民族特色,我通读了100多篇童话作品之后发现这些童话作品无论是形象命名、主题呈现,还是情节构思、叙述方式,都极富本土色彩。海德格尔说,“语言是存在之家”。而维特根斯坦则认为“想象一种语言,就等于想象一种生活方式。”语言是民族文化之根,是人类生存状态的内在体现,中国人有自己的语言习惯,思维方式和接受心理。“童梦中国”系列作品当中,巧巧、哪吒、小泥人、懒嫂、三个和尚、辣椒娃、鸭梨老师、虎儿、满哥、点点等形象命名都是中国化的,带有中国文化的烟火气。而蒲公英、啄木鸟、七色花、吊脚楼、向日葵、手影儿猫、石狮子、狼毫笔、虎大王、笨笨、乖乖狐、葫芦烟火,布娃娃则紧密联系着中国人所特有的历史记忆,现实体验和文化想象,极富本土色彩。至于像《残云牯牛》《马王道歉》《森林的感谢》《小蜈蚣穿鞋》《偷看大王》《笑破肚皮的作文》《黄鼠狼选美》《燕子的后代》《满哥求医记》《胡子》等故事,无论素材来源、情节结构,都呈现出中国孩子极为熟悉的生活格调。在《小蜈蚣穿鞋》当中是这样的,“小蜈蚣要上学了,这真是顶大顶大的喜事儿,今天,妈妈带他上街买东西来了。”《偷看大王》的开头是“动物小学校正在举行考试,课堂上安安静静的。”《去年的瓜,去年的果》这样开头“小熊到南山坡玩,掉进一个土炕里。小猴递过去一条树藤,小熊抓住它爬出来了。”等等这些从叙述方式我们可以看出简洁、明快的语言节奏,口语化,生活化的语言气息,动作感、画面性的语言形象是其共同特点,这些无疑都与中国民间文学通俗、浅易、轻快、风趣的语言表达风格一脉相承的,散发着浓郁的“中国味儿”,我们在童话当中发现有一个“洋味”的现象,好多尤其一些年轻的童话作者一出手写的童话往往是“洋味”十足,媚外的倾向非常明显,比如说一头狼叫大狼托克,一个小兔子叫艾丽莎,所以命名上就是一个来自西方的,不是我们本土化的,像李少白老师童话形象的命名我们就知道完全是来自于中国语言的习惯,中国人的思维习惯,我觉得这就是他有民族的特色。不仅如此,这些植根于中华民族本土文化和社会生活的作品在表达了中华文明赋予中国式童年的特殊印记的同时,也充分体现出人类童年经验的共通性。这一点和当下一些中青年儿童文学作家笔下“洋风”劲吹的童话作品形成了鲜明比照,这无疑是少白先生童话创作之于当下儿童文学的重要启示。

  当然,说到民族,需要说明的是,一方面,民族性固然是我们的文化之根,童话之本,我们不能失落民族的文化根性,但是另一方面这也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文化创造,童话创作就躺在“民族性”故步自封,裹足不前,相反,我们应该采取的写作姿态是要以“民族性”为经,“世界性”为纬,共同编织、缔造中国儿童文学的艺术锦绣。当然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我们的儿童文学作家在写作中,牢牢把握文化的民族性和世界性的关系,立足于民族性来寻求世界性,或者说在世界性的统领下,达到民族性的高点,就如同老一辈童话家洪汛涛先生所说“吮吸两个母亲的乳汁。但是,要分清亲娘和奶娘,两者不可混淆。”在这个前提下,“民族化”是中国儿童文学屹立于世界儿童文学之林不可或缺的标尺之一,在这一点上,获得安徒生奖的曹文轩教授已然为我们树立了高标,而前辈作家李少白先生同样为我们做出了榜样。

  总体而言,李少白先生“童梦中国”中的童话作品品类多样,题旨丰富,故事风趣,语言生动,是美形、美质、美情、美意的深度结合。这样的童话创作不独是湖南儿童文学苑囿里的瑰丽花朵,也代表着中国原创童话民族性文学实践所达到的艺术高度,其独到的文学价值以及对当代中国童话发展的贡献不可低估。借此机会我向李少白先生表达我的敬意。

 


 

   李利芳:我觉得前面大家发言特别好,特别扎实,我听得也津津有味,我从我这样一个特殊角度,就是一个现象就行了,因为我现在也在做文本分析,很多评论文章,有时候我就害怕我这个分析,我作为一个成年人阅读的体验和我的价值判断怕不可靠,身边正好有一个九岁的小男孩,一个小朋友,他就成为我一个有力的助手,因为现在小孩的阅读精神消遣的选择非常自由,非常多元的,你让他安心下来完完整整,认认真真读完一个儿童文学作家的作品,并且阅读的时候他津津有味,在那儿咯咯地笑,我觉得这个作家是不错的,是伟大的,他能让我的孩子弄得安静,能弄得耐心的读下来。

  所以基于孩子的阅读体验和我个人的观察,再从对李少白老师这两天我们母子俩一起阅读的现象上升为一个共性了,一个判断,就是说当我们对一部儿童文学是否优秀做出评论的时候,我觉得一定要基于儿童与成人双重的批评主体介入之后形成一种综合评价,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单一的维度的进入都是不可靠的。儿童阅读他只忠实于他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他从最低层次的审美需求开始满足,比如说他就喜欢读阿衰,漫画Party,还有我们中少出的那一系列《植物大战僵尸》,笑江南编绘的《极品笑爆漫画》,他肯定让他自己选择,他首先是选那个的。

  然后就是好读不好读,好玩不好玩,他形成价值判断依据是简单明了,他不会去考虑与自觉承载文学艺术更多更全面的价值功能,而我们成年人所希望儿童的阅读他的起点必然是超越最低层次的,就是从一开始就指向那个经典内核,也不考虑孩子接受的可能与他的过程,而直奔目标,所以这样的话,统合这样两种趋势,实现这样两种诉求的有效嫁接,一个能让儿童喜欢,而有不单止于第一层级的初浅消费,能吸引儿童进入,进入了以后又乐于待在那里,然后慢慢消化吸收其全面的精神滋养的文本世界才是我们所认为理想的,优秀的作品应该如何的那种状态。

  因此,儿童在阅读当中他所发生的那种“快乐”状态是我们不容忽视的关键现象,因为那种状态是攫取儿童阅读可能的一种根本资源,尤其是当儿童年龄增大,越来越趋向自主阅读时,况且今天的儿童还面临着越来越多的精神消遣的选择,所以通过这一周观察,我儿子九岁这个孩子,他阅读李少白老师作品的状态和体验,我发现他是存在着一个真实的,他快乐的阅读的这种状态,无论是对童谣、还是童诗,还有童话。前天晚上他读童话读到晚上十二点,他还说今天晚上让我不睡觉也可以,我一直把这本童话读完,我就觉得这个作品如果能让他今天晚上不去读漫画,然后他读这个,我觉得这个就可以了,也就是说李少白老师他的创作跨度时间这么长,但是当下一个九岁的,玩ipad和电子游戏的一个孩子他还能读这些作品,还能读进去,这样我觉得他的价值就是恒定的。这样的话李少白老师的作品能让当下的孩子进得去,乐于接受,阅读过程当中充满了笑声,“妈妈快过来,这里有个细节特别好玩。”就这样子,所以这样的话他愿意一口气把一本书读完,那么他这个有了,然后我再读的过程当中书里边也充满了一个成年判断的,上述诸位分析的那些充分的营养成分,所以这样一个二者的兼容我觉得就很难得,它实现儿童文学这样一个特殊的艺术形式,它四具体的文学目标,这其中的艺术探索经验值得我们去研究总结。所以我认为它是深深植根于民族文化土壤,入于儿童生活内部,紧跟时代变化潮流,是李少白创作所以取得重要成就的三个原因。比如他读《手机》的那首诗的时候,他说“妈妈,这不是写爸爸吗?你看写得太棒了。”他就这样说,他马上就对应到生活,所以后面我分析的好多例诗,我说你读完,你认为哪个好,你给妈妈选出来,他把例诗选出来,我用的例诗都是他选出来的,然后我就分析他为什么喜欢这些例诗。

 


 

   李少白老师:各位专家教授,各位领导,文友大家好,今天早上来到会场的时候,高洪波主席说今天下午为你过生日。我一听了我说高主席真是大诗人,用过生日来阐释今天这个创作研讨会,这本身就是一个儿童文学的命题,也是一首儿童诗的诗眼,所以我非常高兴。但是我一想过生日我已经过了76次,但是像这样的生日我是第一次,我相信我这辈子也是唯一的一次,千载难逢的一次,所以我特别珍惜。我除了高兴以外,这个过生日还有几分紧张,还有些忐忑,因为说到这个研讨会倒不是我先提出来的,是今年年初一天我旁边这位王书记打电话给我,说想为你儿童文学作品举办一次研讨会怎么样,我把话筒抓得紧紧的,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同样在今天这个从高原到高峰的论坛上,对我这个还在山腰的作者更有一种说不完的感动和感慨,在儿童文学大军里面我是普通的一兵,也许因其普通,就具备了一些普通的意义,也使这次研讨会就有了登高自卑、低处起步的姿态。70年代后期在小学教师的岗位上,我步入儿童文学创作,文学准备不足,加上年代和职业的局限我起步蹒跚,入门艰难,由一个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者要完成像审美、移情、愉悦的作者的转化,我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作为一个业余作者,考虑到自己的阅历、视野、气质等因素,我设计自己走的是一条小路。在一本散文诗集的扉页,我写了这样一段话,“生肖是一只小兔子,一辈子就与这个小字有缘,生在小山村,个子算小巧,读的是师范,注定打交道的是小孩子,爱上文学选择的也是小儿科,写的都是小童诗,小童话,小故事一类的作品,我以为小的是可爱的,美好的,充满希望的,常以能够与小为伍而自得其乐。”

  但是小步前行让我知道要让小变得可爱、美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走过来的这些年正处于我国社会深刻的变化,儿童文学飞跃发展的时代,面对各种思潮、流派的绚丽精彩,我心中充满着彷徨困惑和落伍的感觉,我没有奢望,只求在儿童文学百花园中培植出自己的那一朵小花,摸索中我只认准一点,就是必须尽量地离儿童生活近一点,离他们的心灵世界近一点。离开学校以后我一直还兼任几个学校的校外辅导员,和十多所学校保持着经常的联系。我还担任了省少工委的一些工作,并接受了小学语文教材的编写任务,我尽量希望通过各种渠道使自己保持一种心态,一种情绪,保持在儿童文学创作的那份热情和冲动。孩子是我的活水,在一本诗集的封面我写了一行字,就是说“孩子给我诗,我把诗还给孩子”,我只想获得他们的认同,给他们写一点喜欢的东西。

  可是这样写下去也觉得一些作品不免流于浅薄和直白,缺少审美价值,我逐渐感到只蹲在孩子的圈子里面,不从中跳出来是不行的,一心埋头去写,不改变自己也是不行的。我没受到高等学校的操练,文学功力不深,写作中常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为了提高儿童文学的修养,我决心从多方面努力,特别是要补好儿童文学理论这一课,其中读好《文艺报》的儿童文学评论专版也就成了我必做的功课。几十年来我通过这个窗口开拓视野,汲取营养,认识自己,充实自己。随着理性认识的加深,我开始思考当前学校教育、家庭教育、儿童生活的一些现象,我不想给儿童假象和假言,想用笔给他们说说话,力图让作品为孩子们发声。我写了一些反映儿童生存状态的作品,就是刚才刘绪源讲的类似于那一些诗,虽然这中间虽鲜有成功之作,但我仍在尝试。

  几十年以来,我的创作常常处于断断续续,起起伏伏的业余状态,没有取得多大的成就,但是一开始就受到了陈伯吹,任溶溶等一大批老前辈的关怀,受到了好些出版单位,特别是湖南少儿出版社的帮助。我觉得儿童文学给我快乐,给我精神生活的食粮,特别是今年以来在长沙这块文脉绵长的土地上,在湖南儿童文学这个阳光温暖,芝兰芬香的团队里我无时不充满着温暖幸福之感。自己虽然越来越老,周围的一切却越来越年轻。我虽然普通平常,却依然乐此不疲。我在书房里面挂着“颐养天真”四个大字,感恩儿童文学养育了我的心,养育了我的天年。

  今天专家教授们花宝贵的时间审阅我的作品,从四面八方赶来,面对面把握我创作中的得失,师长们充满理性光芒的论述,理论和实践交织的研讨,文本和人本相融的探究,给我和到会的文友上了生动的深刻的永远的一课,让我们在儿童文学的理念,创新,修养诸多方面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当然我也知道对于一个老人,各位到会的大家都是心存善念,用的正面积极的方法,重于“浇花”,少见“除草”,我当权作一份鼓励和鞭策,珍藏心底,感谢各位,铭记终生。

  同时我也知道这次研讨会不只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像我一样大批不忘初心的虔诚的默默的耕耘者,为了我们共同的可爱的儿童文学事业。最后请让我再次道上一声谢谢,请各位接受我深挚敬意的鞠躬。

 


 

   主持人:谢谢李少白老师,一直都是这么谦虚和低调的,他今天把他的研讨会比做浇花和除草的工作。李少白老师一直说他在小步前行,但是当他小步前行的时候他一行就就行了50多年,我觉得写作就是在前行,而且一直在爬山,所以当一个人坚持50多年,往前走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走得又高又远了。所以今天的研讨,我觉得李少白老师在他一直在攀爬的这个山上这条路上一次小小的茶歇,增加一点能量,期待更好的出发,所以我们期待李少白老师更多更好的作品,祝您健康长寿。谢谢大家,今天李少白老师的研讨会到这儿。

  下面有请王泉根为我们做今天整个会议的总结。掌声有请。

 


 

   王泉根:我受会议主办方的委托就今天一天的会议做一个小节,我更愿意从作为一个与会者、研讨者的视角谈谈参加一天会议后的回忆与感悟。从高原到高峰,我们今天全天的研讨会主题明确,议论广泛,思考与收获我认为是良多。上午的座谈会是向《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版创办400期的感恩,抒情与致敬,真正30年400期数百万字的《文艺报》儿童文学评论,在当代中国儿童文学作家原创,理论批评,出版传播,阅读推广,对外交流等方面把握方向,引领市场,直面现实,扶植新秀,促进创新,鼓舞正气,激浊扬清,为把当代中国儿童文学做大做强做优做出自己的特殊的作为与贡献,应当说成绩非凡,必将促进中国文学史与中国儿童文学史。

  大家在向《文艺报》致敬的同时,上午的会议更是围绕着当下儿童文学理论批评现状与如何繁荣儿童文学理论批评,以及理论批评队伍与整体建设等问题展开了深入的研讨。儿童文学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是一种以独具对象而命名的文类。儿童文学说到底就是为儿童服务的,为儿童而写的,为儿童的精神生命成长,为陪伴儿童愉快地度过最初的生命阶段而服务的。所以很多专家在讨论中都提到了一个词,儿童文学不忘初心。不忘初心就是不忘儿童文学最本真的使命,不忘儿童本位,不忘贴近儿童现实生活,走进儿童生命世界,所以今天我们特别需要强调儿童文学价值目标的追究,特别需要通过我们优质的艺术的情节化的审美,品质来陶冶和潜移默化,让下一代形成人最基础最根本的价值观、人生观,审美观,并且养成高雅的文学趣味和文学鉴赏的能力。

  与会专家对当下儿童文学理论批评与学科建设展开了充分的探讨和思考,提出了很多值得加以重视的观点与策略,比如关于理论批评的代际传承问题,第五代儿童文学年轻批评家的责任与任务,关于中国儿童文学的中国性,儿童性,文学性问题;关于儿童文学理论建设的四大板块,即文学理论,文学批评,文学史,文献等全方位的建设与当下存在的问题;关于当下儿童文学发展包括理论批评存在的多方面不平衡的问题;关于儿童文学理论批评需要善意的批评,但更需要真话批评的问题;关于儿童文学理论研究需要借用多学科的方法问题;关于文艺理论应当警惕烦琐哲学影响文学现象的问题;关于儿童文学理论批评应当加强基础理论,文体类作家作品深度研究问题等等。我认为今天虽然只有半天会我认为大家思想的锋芒,探讨的目标以及所提出的问题与对策可以说是我们最近几年,也是非常有深度的有启示性的儿童文学理论研讨会,虽然时间很短。与会者在同时也对《文艺报》如何进一步办好儿童文学评论版提出了富有启发性的、建设性的、操作性的建议,大家都是非常诚恳,完全是以朋友对朋友之间的对话。儿童文学理论批评大家一致认为必须在中国今天的土地将批评植于实在的文学创作的沃土之中,从丰富生动的文学现状出发,对创作现象,文学市场发声,不断走向理论,又以理论为根据,阐述和把握现象,以不断影响文学现状。

  中国儿童文学理论批评正面临着传承问题,理论资源的匮乏问题,学科建设所面临的多方面挑战和困境问题,我们在做的,包括今天没有到会的我们中国儿童文学理论批评这个队伍不是太大,但是我感觉到我们确实是任重而道远,但是我认为我作为圈内人,尽管我们恐怕有的观点不一样,有的思考维度不一样,但是我认为我们中国儿童文学理论批评有个非常好的传统,一种精神,就是四个字,和而不同,尽管大家观念不一样,甚至批评很尖锐,但是私下都是好朋友,私下情感交流很好。这就是确保了我们理论批评能够不断地进步,不断地提升我们的品质。

  如果说上午的座谈会是宏观的,是根据学理性,思辨性,更是比较冷静的理性色彩的话,那么我们下午围绕李少白先生儿童文学作品的研讨会,这是一个微观的讨论,围绕一个作家的作品所做的深度解读,阐释,我感觉到更有感性色彩,以及我们儿童文学理论批评难能可贵的温情和温度。下午的研讨会是诗人和诗人之间,评论家和作家的一种对话交流。芙蓉国里尽朝晖,湖南作为当今中国儿童文学的大省,强省,儿童文学湘军队伍已经崛起,而李少白先生就是湖南儿童文学承上启下的领军式的人物,代表性的作家,是中国一代儿童歌诗标志性的人物之一。

  李少白先生既是诗人也是童话作家,当然他更以诗歌创作著称,与会专家就李少白先生的儿童文学创作,主要是他儿童诗创作的思想内涵,审美追求,艺术章法,语言,民族性语言等等的问题做了一个很好的探讨,同时对李少白先生所从事的儿童诗的多种体裁,包括儿歌童谣、叙事诗,抒情诗,朗诵诗,图文诗等等做了深刻的具体的剖析。李少白先生的创作对当今中国儿童文学尤其是诗歌创作提供了新鲜体验与艺术的启示,与会专家深深表达了对一位终身献身于儿童文学,默默耕耘的湖南作家真诚地致敬。

  用高洪波先生诗人的即兴赋诗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特别两句“湘中才子重诗教,字字如玉付串珠”,我以为一个地区,一个省的儿童文学能否取得成就,往往与这个地区,这个省的文化宣教部门,作家协会的领导有着密切的关系,同时与有没有一群热爱儿童文学,童心不泯的人物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今天来到湖南,亲临,亲见了湖南儿童文学良好的外部环境与文化生态,我们得感谢湖南省作协,长沙市作协,湖南省儿童文学学会,湖南省少儿出版社等单位为办好今天的会议作出辛劳的同时,我们更要祝愿湖南儿童文学在新世纪取得更大的成就。谢谢大家。

 


 

   主持人:刚才王泉根老师的发言可以作为我们这次会议的政治决议,大家同意这个决议吗?我们非常感谢省文联,省作协,长沙市文联,作协,感谢省委宣传部的各位领导,他们虽然今天没有来,但是没有他们的支持和帮助,我们就没有今天这一次聚会。也感谢各位专家,在这么热的天气来到火炉一般的长沙,从高原到高峰我们在攀登之前的一次正式决议,一次会议,我希望无论是我们的湖南的儿童文学,还是整个的中国儿童文学都能够有一次新的出发,期待取得更大的一个成绩。谢谢各位专家,谢谢各位领导,谢谢大家,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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