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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师白师从白石老人

http://www.frguo.com/ 2015-04-21 

  娄师白,原名娄少怀,祖籍湖南浏阳县,1918年生于北京。父亲娄德美,1912年随官宦熊希龄北上,定居北京后,在北京香山慈幼院担任工程员。一次,娄德美去上班,在汽车上遇到一位蓄着长胡须操湖南口音的老者,娄德美主动攀谈,便结识了白石老人。当时,白石老人的家住在跨车胡同,与娄德美的家相隔不到三、四十步远,由于两家相隔不远,是邻居、又是同乡,便经常上门走动。白石老人时常拜托娄德美照顾他在香山慈幼院上学的孩子。而少年时代的娄少怀也经常去白石老人家去送个口信,或取东西。娄少怀为人本份,自幼陪明可爱,勤奋好学,白石老人作画,他就站在老人身边左右看着,耳濡目染,便对国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天,娄少怀正在家里仿效白石老人画画,白石老人有事来到他家,看到了年幼的娄少怀正聚精会神地画画,白石老人十分欣赏,并对他父亲说:“德美兄,你这孩子胆子很大,敢画,聪明,笔墨很像我,我愿意收他作为徒弟,好好地教教他,不知德美兄意下如何?”娄德美听后当然十分高兴,便选了一个好日子,买了干果和两件衣料,用一张大红纸写了一个附有祖孙三代名字的门生贴子,带着娄少怀去了白石老人家,行了简单的拜师叩头礼。白石老人也打开自己的柜子,拿出了一套李鼎和笔铺做的纯羊毫笔,一本《白石诗草》,一本《借山吟馆诗草》,一本《白石画集》,两本《白石印谱》,还亲自用戥子秤了一两洋红,用空瓶子装好,并笑着对娄少怀说:“你的穷老师没有什么东西送你,就拿这些作见面礼吧。”又说,“少怀,你年纪小,天资聪颖,只要你刻苦学习,练好基本功,将来一定能成大器。老师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师白吧。”从此,娄师白开始正统地接受齐派艺术教育。

  通过二十多年的功夫磨练,娄师白对老师的人物、山水、花鸟鱼虾工笔草虫,无一不精,酷似入神,博得了白石老人的高度肯定和信赖。娄师白深谙尊师之道,对老师毕恭毕敬。他和白石老人交往25年之久,毫无隔阂。白石老人最喜欢娄师白少年老成,沉着冷静,家中大小事情都交由他去办理。娄师白从师白石老人学画期间,学而不倦,养成了良好的习惯,没有急功近利思想,凡是有客人前来拜访白石老人,他就自觉地退出室外,非老师呼唤不入。白石老人吩咐他办的事,娄师白总是踏踏实实、尽一切努力把事情办好,使老人放心满意。

  1934年,北京盗匪猖獗,抢劫事情屡见不鲜。白石老人为了安全起见,要在他住房外加道铁栅栏,他把这项工程交给了娄师白。从设计、准备村料到施工,全由娄氏父子操办。从此,“铁栅屋”成为了白石老人在题画上的一个新名词。

  1936年,白石老人被四川军阀王缵绪邀请去蜀一游。动身之前,他把娄师白叫到跟前说:“少怀,我要出去远游,我有两件事托付给你一件事,你要替我到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代课,二是要为我管好这个家。”这充分体现了白石老人对娄师白的高度信任。

  白石老人一生是靠画画维持生活,整天忙碌。老人因应酬,有一些篆刻作品便由娄师白代刻,等客人来取时,再由白石老人当面刻上自己的名字。娄师白的国画和篆刻作品虽然与白石老人的作品可以乱真,但他从不作伪。娄师白23岁那年,父亲不幸去世,留下年老体弱的母亲,难以维持生计。白石老人怜悯他的景况,劝娄师白去卖画,但他十分爱护老师的声誉,说什么也不肯做。白石老人深为感动,在娄师白一幅青蛙芦苇画上题曰:“少怀弟能乱吾真,却从不作伪,吾门客之君子也。”交深情地把他誉为“螟蛉”。

  1957年,白石老人为介绍娄师白去北京画院工作,特写了一封信:“负责同志:娄少怀是我最好的学生。14岁时即从余学画,后毕业于辅仁大学美术系。曾执教于京华美术学院。今愿转为人民美术创作工作,使其发挥所学,以贡献人民,故为之介绍。敬礼。齐白石二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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